《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504章 將軍欣賞,升中郎將,成銀面郎!紹遷嫉妒(1)

作者:多情石榴·4小時前

趙英瓊一腿掃去,掀起滾滾氣浪,紅色簾門吹得翻滾。李仙閃身一避,暗自驚訝:“不愧是大將軍,這身實力,當真深不可測。”趙英瓊猛一跺腳,房屋震上三震,腳上的磚瓦碎成齋粉。其手掌懸空,掌撥圓弧,醞釀吸力。

此乃中乘武學“玄水掌”。掌力演化時,如將敵手置身漩渦當中,演化無窮吸力。叫人無以遁逃。李仙實力雖強,但武道修為遠不及趙英瓊。她堂堂金身大將軍,主掌城西安危,實力更非虛幻。李仙見難遁其掌勢,也覺趙英瓊羞躁有餘,卻不含殺心,心想:“這臭娘們是想討回點面子。不然堂堂大將軍,被人捆著,掙扎一夜,鬧得渾身大汗,也忒是丟臉。我正好也試一試我的能耐!”索性不避,施展碧羅掌打去。趙英瓊一愣,見李仙竟敢還手,心底惱怒之餘,卻有些欣賞。她右掌劃了個圓,玄水掌輕輕打去。李仙雙掌齊出,如推出層層疊疊的碧浪。房屋內水霧瀰漫。

三掌相交,剎那平靜至極。但隨掌勢醞釀,逐漸沸騰澎湃。趙英瓊一掌“玄水掌”,對陣李仙的“碧羅掌”。兩種掌法皆涉及水理,但注重之處卻不同。趙英瓊掌勢如漩渦驟流,掌勁吞吐吸扯,李仙的掌施如暗流繁變。

對掌之際,便似兩股水流碰撞,反而激起更洶湧的巨浪。樓閣數層的門窗悉數被朝外震開,內傑如水如浪席捲。趙英瓊不住詫異至極,覺察李仙掌法造詣,已至駭人之地。這碧羅掌本是陰柔掌法,而李仙身骨堅韌,是陽剛之人。他施展這類掌法,本不合適,掌中真意無形便失之三分。

但李仙造詣甚高。使得掌法陰陽交匯,剛猛、陰柔並濟,便有一派難言的韌性。趙英瓊的玄水掌雖深奧,竟一時陷入僵持。趙英瓊心道:“好一個李仙,倒真給我好大驚喜!之前倒是本將軍小覷你了。”又覺李仙內烝雄渾凝鍊,武學異景遠勝旁人。

兩人間水流環繞,漩渦與暗流糾纏。趙英瓊提氣一掌,焦灼糾纏之勢頓止。李仙收掌後退數步,每一步皆踩踏青磚。最後後背抵著木牆。木牆“哢嚓”一聲,裂紋密佈。但裂紋並未擴散,輪廓維持人形。可見趙英瓊掌力雄渾,更控御精細,掌力未洩分毫。

李仙卸盡掌勢,見趙英瓊負手傲立,心想:“這大將軍的實力,確實十分厲害!只怕在三境高手之中,也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甚至…更為強悍。”

忽聽房屋外火光四起,私兵將樓閣包圍。一人喊道:“有賊人夜襲!保護大將軍!”更有拉弓、提槍…聲響。

趙英瓊心想:“我稍露實力,叫此子不敢輕視於我便可,卻不必真要動他。”負手而行,出了樓閣,訓斥道:“一群廢物,倘若真有賊敵,這才反應過來,本將軍怕已遭害!”

為首的將領說道:“是,是,那方才的動靜,並非敵襲麼?”趙英瓊行至那將領身前。她身材甚高,且腳踏跟靴,更高將領幾分,居高臨下問道:“你覺得玉城上下,誰敢襲本將軍?”

眾將領面面相覷,藉著火光,能隱約看到趙英瓊手腕、手肘、脖頸兩側諸多索痕。顯是遭人擒捆過,但趙英瓊風範不俗,傲氣沖霄,偏偏不似遭擒,一時之間,當真好難琢磨。

趙英瓊眉頭一挑,覺察繩痕暴露,不禁羞赧難言,但面上卻淡然如常,她心底想道:“我一時疏忽,這許些痕跡被看到。卻不知眾將士如何猜想。我需想個理由搪塞。”但思索片刻,實無理由,便連踢帶罵的喝退眾兵,全當此事不曾發生。

樓閣很快安靜。趙英瓊坐回廳中木椅,雙腿交疊,凝視李仙,目蘊兇光說道:“郎將李仙,適才眾兵皆在,本將軍一聲令下,便可以私闖宅邸之名,將你擒拿,甚至處死!”

李仙說道:“自然知道。”趙英瓊淡淡道:“那你可知,本將軍為何不拿你?”手指輕敲桌面。李仙傲然說道:“因為將軍要用我。”李仙擅藏拙,擅蟄伏,擅揣摩人心,擅權衡利弊。但骨中卻有股自傲。人無傲骨,則不能成器,人無傲骨,則無志氣。昔日溫彩裳欲調教情夫,欲剮眼欲懲戒,恨他的風流天性,卻始終不願動這股含蓄於骨的自傲。她甚喜愛,甚欣賞,瞧著便歡喜難言。男兒在世,傲骨與心氣不可失。李仙知趙英瓊手下眾將,徐紹遷、劉龍海、白正成皆是傲氣非凡之輩。適才對掌,強硬對強硬,趙英瓊顯而欣賞。李仙便知,趙英瓊實是吃硬不吃軟之人。李仙待人接物隨和謙卑,但少年的狂氣,卻壓蓄在心中。此間遇到趙英瓊這等上司,自然不必刻意藏掩,盡顯傲氣,當又如何。

趙英瓊眉頭緊鎖,深處卻微亮異芒。她冷笑道:“本將軍何時說過要用你了?你這區區郎將,未免太將自己當回事了,你可知似你這般人,玉城還有多少?”

她施言打壓道:“鑑金衛郎將之職,便有三位之多。餘等三十二真衛間,相似同級的職位,近乎百餘人。你不過滄海一粟,本將軍會要用你?”語氣輕蔑。

李仙目蘊鋒芒,頂撞說道:“職位相似者,雖多達百人。但我李仙,卻只有一人,天下再大,也只有我這一個李仙。將軍若不用我,還能用誰。”

趙英瓊嗤笑道:“但是王仙、周仙、趙仙應有盡有。”她再傲然說道:“且中郎將之職,還可同級平調。你區區郎將,遠遠不夠看。”

李仙說道:“將軍若是玩弄權術,自然大可不必用我。但若欲叫鑑金衛兵強馬壯,欲讓城西安定,那便非我莫屬。”

趙英瓊正色道:“本將軍好奇,你何來的自信。”旋即饒有興致說道:“此刻的你,與徐紹遷在時的你,倒有些不同了。”

李仙銳意凌霄,說道:“徐中郎將待我有提拔之恩。我行事需顧忌他幾分顏面。當日若非徐中郎將允諾我預備緹騎之位,又豈有今日的郎將?將軍問我何來的自信。我這時說什麼,將軍也只當我是胡吹大氣。但我敢說,我若能擔任中郎將,街尾武侯鋪…必能比街中、街首加起來都強。”

趙英瓊說道:“好狂的口氣!”李仙說道:“白正成、劉龍海兩位中郎將,已敗給我們一回。日後再要勝他等,又有何難!將軍若用我,我自傾力輔佐。若不用我,是將軍的損失,而非我的損失。”趙英瓊又欣賞又氣,甚覺矛盾,再說道:“嗬嗬,好,總算你有點傲氣。擔任中郎將,總不能處處與人和顏悅色。便該鋒銳得刺人生疼。”

“你如敢在我面前,立下三道軍令狀,我便允你中郎將之職,大小也算是銀面郎。你敢不敢?”李仙說道:“將軍請說。”

趙英瓊負手而立,繞著李仙而行,肅聲說道:“第一道軍令狀,你擔任中郎將後,需教城西安定,令兇賊不敢進我城西!任你是赤榜兇賊,還是江湖惡人,聽我鑑金衛名聲,便先逃之夭夭。玉城城西如有大案要案,我拿你是問。即便不幸發生,你需百案百破,且不得有一案延期,變做廢案死案。”她挑釁說道:“可敢?”

李仙說道:“有何不敢!”心想:“我若受其職,享其利,這護衛城中安寧,本便是份內之事!”趙英瓊挑眉,說道:“第二道軍令狀,你說你獨一無二,卻不能嘴上說說而已,我需要真切看到。凡有盛賽,你需百戰百勝!可能做到?”

李仙說道:“自然可以。”趙英瓊見李仙從容答應,心底更覺欣賞,再道:“第三道軍令狀,你需要證明,本將軍沒有看錯你。你一年之內,需成為三十二真衛中,威名遠揚之人!鑑金衛的名聲,蓋過其他真衛。本將軍的三道軍令狀,確實嚴苛一二。可你如是庸才,我不如將這職位,給其他身位不俗、家世不錯的庸才,免得遭人議論。甚至還給徐紹遷。這庸才佔據其位許久,雖說沒有功勞,但也沒鬧差錯。可若給你…你就不能是庸才!”

李仙正色說道:“三道軍令狀,我都接下!”趙英瓊頷首,這番再見,李仙竟頗對他胃口。她說道:“別說得太早。這三條軍令狀若有半條達不成,我便剝你權職,郎將也別想做。退回玉民去。你可想好…”李仙果斷說道:“不必多想,我接了!”

趙英瓊難得誇讚,說道:“好!有魄力!勉強算個男人。”她坐回紅椅,再說道:“職務更迭一事,非我一人之言。但我的決定,天樞不會多施干預。你既如此決絕,如此魄力。那本將軍也不同你玩虛的。”“徐紹遷的中郎將之位,我並未擼去。本意是想新設一“六街巡郎’新職,將他職權盡數接納。但如今這虛頭巴腦的玩意,本將軍不喜歡。我將上書天樞,街尾武侯鋪破例,再設一位“中郎將’,銅身銀面的中郎將!掌西風大街街尾,自西風門而起,至分水坊而止。其間街長足二十六里。涉及十六坊,涉及西風門、西子門、迎西門…等城門城防,城西鎮惡島、牢獄諸事,你有一言九鼎之權。街尾武侯鋪、其餘中武侯鋪五座,小武侯鋪十一座,其內人員遣調,皆由你一言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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