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545章 郡主自大,埋下禍根,小兒心思,不出所料(2)

作者:多情石榴·14天前

魏青凰適才顯示財寶,折服收攬眾客。建立威嚴,再輔以妙酒奇效。眾客一來難辨真假,二來已被震懾,三來酒物確有效力。如此這般,自然盡吐真言。

李仙心下稍妥。魏青凰饒有興致說道:“本郡也來一問。”她望向李仙道:“本郡倒好奇,你怎生看待本郡?”她面色冷峻,雙眸明暗交雜,心緒難猜難測。雖容貌極美,卻叫人不寒而慄。

李仙心想:“真假參半,方能騙過這婆娘。”說道:“郡主位高權重,我因機緣巧合,得遇郡主,這才踏足玉城。起初…起初確恨過郡主。但後來見識郡主手段,便連恨也不敢恨。時日一久,許是參透世事,知郡主生來高貴,雷霆雨露,俱是恩情,恨意逐漸便消。也知此間事情,實可算機遇一場。若能得郡主看重重用,何等榮幸。但逐漸又轉而卻有股怨氣與敬畏,我自認能耐不差。但郡主遲不用我,我積淤在心,鬱郁不得志。是以對郡主,總有股怨氣。後來郡主屢次同我通訊,傳佈命令而下。我自覺都起到作用,怨氣是散得許多。可此刻…多少殘留一二。但我待郡主,是忠心耿耿的。”

魏青凰眉頭輕挑,甚覺滿意。一番言吐,真情流露。她心想:“此子自然對本郡有怨氣。哼,若無怨氣,便是更能忍讓,城府更深。今日用這真言妙酒,倒算逼他吐露出“怨氣’所在。本郡料想也是如此。到底只是小兒罷了,若論城府心計謀算,卻怎能敵得過本郡。”甚感欣慰,神情好轉,隱含殺意無形斂收。卻說道:“沒用的東西。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本郡不過稍降磨難,你卻怨本郡,既然如此,也好。這場酒席盛宴,你先行離去罷。”

青鳥王周巽說道:“郡主,這小兄弟言辭真切。雖有怨氣,卻也終究忠心耿耿。何必…”魏青凰說道:“既周兄幫你求請,本郡不與你計較這回。哼。”

李仙說道:“多謝郡主!”魏青凰說道:“本郡適才提問,若按照規矩,這回卻到我飲了。”端起金樽,輕飲而盡,大方朝眾賓客問道:“你等想問本郡何事,便直開口罷。”

眾客沉默無言。青鳥王周巽欲問“腎精化血”武籍,御蛇人曾然、短足候、蕭可…皆有欲知之事。但實不便直問。過得半晌,魏青凰不悅道:“怎麼?一個個啞巴了?要問便問,本郡還能生氣不成?”李仙說道:“那我來問郡主。”魏青凰望來,說道:“你想問便問罷。”

李仙說道:“郡主適才問我如何看待郡主。李仙此間,斗膽反問。郡主如何看待李仙。”心想:“這婆娘必是先飲解藥,這番裝模作樣,其實也不會吐露心聲,好沒意思。但既已入宴,這場戲,還需陪著演盡。”

魏青凰意味深長望來,緩聲說道:“好啊,你這怨氣,可非簡單一縷。本郡怎生問你,你便怎生反問。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是罷?”

她目光打量,繼續說道:“要說怎生看待你。卻也簡單,你雖出身寒苦,但能耐確是不差。樣貌確也不錯。而今所顯露的能耐,的確令我驚訝。但若說叫本郡對你徹底滿意,卻遠遠不夠。仍有諸多不甚周全之地。此間便不細說,折你顏面了。你今日入此宴席,本郡便把你當作自己人了。好生拚搏,該有的獎賞,該有的賞賜,自然不會落你半籌。”藉機敲打。心底卻想:“玉城諸事,已漸有眉目。此子當是一等一的俊逸。我自負傷以來,便很少動得慾念。但瞧著這小子,確有慾念所在。若說對他的真正看法,他如死去,倒確會叫我覺得可惜。似這般人兒,放眼天下,原也難尋一二。但若說有多重要,恐怕也不算什麼。”心腔半冷半熱,感受古怪。

李仙再飲真言妙酒。眾客不敢問詢,皆知眾賓眾客間,魏青凰最感興趣者,其時是李仙。獨等片刻,果見魏青凰再問道:“你說你待本郡忠心耿耿,那本郡問你,本郡假若有朝一日,手無縛雞之力,便倒在你面前,你待怎做?”她問完便後悔,心想:“我倒一時糊塗,怎問個這般問題。少年男兒,待會怎做,怎用猜想。他如說出折我威嚴話語,這卻不妥。”再說道:“你先不急回答,旁客都出去吹吹風罷。”待遣散眾客,獨留李仙。魏青凰再說道:“說罷。”李仙心想:“我如說忠心耿耿,縱然郡主昏倒在前,卻全然規規矩矩。勢必被識破盡言假話。此間說得粗俗些,反倒更顯真言。”故作惶恐說道:“郡主如暈我身前,且手無縛雞之力。我…待郡主雖忠心耿耿,但細說起來,敬畏間未嘗沒有愛慕,如此境遇下,恐怕還是忍不住,藉機能一親郡主芳…芳澤…隨後多生幾分親近…掀開郡主衣裙…假若當真按耐不住,事後寧願由郡主索命,也絕不遁逃便是。”

魏青凰面色鐵青,但知李仙飲得“真言妙酒”,故而盡是真言,無半毫遮掩。實盡在她預料之間。心頭又感燥熱,宛若真身臨相似處境。她雖高傲脾睨,但慾念卻與尋常女子無任何不同。既覺備受冒犯,又有難得燥熱。

她輕咳兩聲,說道:“夠了!好個狗賊,敢對本郡不敬!”一拂袖子,將李仙震飛數丈。李仙故作惶恐道:“真言妙酒,李仙…無可辯駁。”心想:“哼,你若真落我手,這番言語,可遠不到萬一。昔日苦痛難熬,必叫你十倍償還。”

魏青凰眯眼沉嚀:“也罷,男兒血氣方剛,本郡這般身形樣貌,若當真有此境地,如何能有把持。我問他之前,其實便有所料。但玉城諸事,盡在本郡掌握。這等處境,是永不可能的。這小小賊子,更無褻瀆本郡之機。至少經此一問,倒可以印證,他所言皆是真實。若非真實,他絕不敢當面說此等話語。”端莊說道:“你再飲第三杯,本郡再問一問。若回答得不錯,適才冒犯之言,可既往不咎。如若不合本郡心意,便剁碎投江!省得本郡瞧得心煩。”

李仙依言飲酒,說道:“郡主請問。”魏青凰問道:“你待我侄魏矗,看法如何。”李仙說道:“魏矗公子有郡主之風,我自認能耐比他強,更能幫到郡主。待魏矗公子…總覺他沾得郡主風光。但捫心自問,亦是尊敬萬分。”

魏青凰頷首道:“與我料想相似,看了這區區小兒,始終在我掌御之內。先前微豪存疑,儘可消了。”拂袖道:“將眾賓喊進席宴罷。適才話語,你如敢洩露半句。本郡頃刻打殺你,可知?”李仙連忙道:“自然!

將眾客喊回宴席。李仙三杯真言妙酒飲盡,幾若置身席宴外。眾賓客互問互答,他杯中無酒,旁人便難問,他亦問不到旁人。魏青凰時有參與,眾賓客間很快熟悉,知曉各方來歷種種,又生矛盾摩擦。魏青凰高坐席前,盡數收入眼中。用人御人,不在下屬團結和諧,若團結一心,難免聯合欺瞞上官。而在縱橫有道,叫下屬若敵若友。魏青凰已玩得得心應手。

瀚舒船江中緩遊,觀盡兩側樓閣,望盡綢綢江水。李仙品美宴,吹江風。紗簾輕撫而來,又輕飄而去。過得兩個時辰,船身回到“妙江樓”的水亭。各怪客紛紛告辭離去。

李仙告辭欲離。魏青凰淡淡撇來,揮手應準。李仙立時離開,大鬆一口氣,心想:“這是郡主的納賢宴,她是順道喊我來,測一測真心。我未葬身江河,想來是暫且安全。經此一事,卻不知這郡主,可對我更信任幾分。”

又尋思:“我得益災鴉,掌握魏青凰、魏矗通訊之經。這點至關重要。魏青凰賢才雖眾,可若論信任。恐怕無人能及其侄魏矗。且魏矗身位漸高,魏青凰與之通訊的秘聞便愈深。魏青凰與玉城外的一股海盜,確有合作。只是魏青凰堂堂安陽郡主,縱要覆滅玉城,幹什麼與海盜協作?海盜不過盜竊商船,實在難要挾玉城。我有預感,玉城暗流湧動,快要浮出水面了。”

其時已是丑時,妙江樓壽宴已散,李仙取回拘風馬,離開麒麟坊。再行十餘里長道,抵達元寶坊。四目環顧,無人暗中跟隨。正待回居,忽聽“寇湣窣窣”聲響。見樓瓦之上,數道身影起落飛縱。因身穿黑袍,輕功不俗,輕盈如風,剎那便飄飛而過,甚難覺察。

李仙心想:“何方小賊,這般鬼鬼祟祟,可不似正途。”將拘風馬系在路旁。轉身施展輕功跟隨。七星步做基底,“輕字訣”輕盈身軀,再搭配“融身天地”特性,隱藏夜色,不易叫人覺察。緊步跟隨。行約莫十餘里,忽覺沿途眼熟。李仙心道:“哎呦,這可是我藏陽居一路,莫非是衝我來?”再跟隨片刻,果見數人翻越院牆,潛進藏陽居內。

李仙凝神感應髮絲。觀得三人直奔臥房,其中兩人持繩索,一人持兜網。繩索淡黑色,兩端有骷髏頭。兜網似鐵質。這三人趴在臥房瓦頂,忽然殺入,兜網朝臥床罩去。兜網蘊藏內傑,且甚是沉重。頃刻炸起灰霧,床身四分五裂。卻撲得個空。

另一批人馬則直奔暗牢,打傷看守的差兵。李仙登時瞭然:“原是那關小賊的同夥。此間趁夜而至,是為救他而來。”他洞悉全域性,來者共有七人。三人潛進居所,三人潛入暗牢,一人站在高處,身穿黑袍,抱劍而立。

李仙融身天地,悄然潛回藏陽居。藏身一假山後,靜坐等待。他知三賊臥房尋他不到,必趕向暗牢,同同伴匯合。為圖更快,勢必橫穿這片園林。李仙稍等片刻,果聽腳步聲靠近。他雙指撚搓金光,繼續撚搓,將金芒化作彩光,待三人靠近時,乍然彈射而出。

持鐵兜者與彩光撞個滿懷,“嗡”一聲中,便震飛而出。李仙立時朝左出掌,一招“燒火掌烝”印中左側敵手。那敵賊慘呼一聲,亦倒飛而出,不省人事。

最後一賊見事發突然,但反應甚快。奪步奔逃。他距離兩人本便隔有距離,此間抽身閃遁,頃刻相隔已遠。

李仙取出一枚枚棗劍,心意灌注,棗劍是鏤空質地,內鑲一銀珠,心意灌注時,內鑲銀珠震動彈打四壁,便發出“鈴鈴”脆響。李仙施展“縱雲手”拋射而出。那賊徒立時另抽寶刀招架。碰到“棗劍”剎那,寶刀立時破碎。那賊情急之間,施展護身武學,身軀堅如玄鐵,只聽“噗”一聲,那人胸膛被洞穿。李仙乾脆利落,三招制三敵,且已經留手。三人傷勢雖重,卻偏偏性命無虞。

”!招出不還,雲孤單“:道喊悉凝,鮮吐口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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