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546章 孤雲九劍,不敵自在,彈指之間,大挫天驕!(2)

作者:多情石榴·11天前

眾人心頭一沉。又見譚封扒開方落塵的衣物,見其渾身滾燙,皮膚泛紅,灼熱是自體內傳來。塗抹“清涼膏”無用。譚封問道:“這…這…小春,怎辦是好?”

歐陽小春焦急不已,說道:“綁著方大哥,丟進水中沖刷。咱們…咱們也沒有很厲害的醫術。倘若…倘若真罩不住,只能說了。”

譚封用樹藤綁住方落成,丟入冰涼河水中。方落塵稍有好轉,卻治標不治本。歐陽田則照看“梁言”,見他胸骨斷裂,胸口焦黑,似遭燒灼,卻穿透體表,深入臟器。三人傷勢不一,叫人驚慌。如此手忙腳亂,一番治癒,穩定傷情。眾人這才稍稍鬆一口氣。

關瞻遠說道:“諸位專門搭救,著實謝了!只是…因救我一人,弄得眾兄弟傷勢這般重,總歸有些…不值當!”

歐陽田說道:“沒料想,這中郎將這般厲害!是我等計劃未能做妥。”歐陽小春委屈說道:“我這計劃,可沒甚麼大毛病。再者說了,咱們先前,可拿那徐紹遷試刀了。誰又知道…”

譚封怒道:“正是那徐紹遷,名不副實。叫我等輕判這中郎將。我早便說過,此事馬虎不得。至少…至少需叫尊者知曉。我等這般胡來…實在…”

歐陽田說道:“萬幸這回,有單兄關照,將那中郎將攔住。且小春臨時生智,曉得燒西宅。若非如此,咱們恐怕,都需交代此地。”

譚封說道:“這中郎將能逼得單兄出劍否?”

單孤雲猶豫一二,說道:“莫說出劍,我實攔不住他。”歐陽田奇道:“這卻怎會?適才見你,與他倒鬥得有來有回。”

單孤雲自感羞愧,不願多言,只說道:“他很厲害。”便不再細言。

齊甜甜面色慘白,虛弱說道:“小春,咱們擅自搭救,燒了中郎將宅邸。此事鬧大後,恐怕不好收拾。咱們的事,還需告知教眾,早有籌備。”

眾人皆沉默。原來…關瞻遠失蹤遭擒一事,燭教殘眾月前便已知曉。更知關押在藏陽居暗牢。只殘眾一番商議,均覺強行搭救,驚擾玉城,對後續謀備不利。關瞻遠性命本無虞,不必耽誤大事。歐陽田、歐陽小春、單孤雲、譚封…等暗覺不忿。此間來玉城,本是有轟烈大事。燭教行事,素來無法無天,無拘無束。他等年輕熱血,心氣澎湃,更不受管束。歐陽小春幾經查探,知李仙雖居要位,年歲卻甚輕,料想這般年歲,縱然厲害,卻可預估預判。

歐陽小春便謀備劫獄諸事。行動前探清藏陽居佈局、暗牢所在。行動前夕,歐陽小春更突發奇想:“這李仙是中郎將,他上一任是徐紹遷,也是中郎將。兩人實力相差應當不大。但聽坊間傳聞,這李仙能後來居上,想來比徐紹遷厲害一點,但大致實力,應當相差不多,若能將徐紹遷當作試金石,去他府邸鬧一鬧,交一交手,日後試行計劃時,便更有底氣了。”當即提出。眾年輕教眾皆紛紛附和,唯恐不亂,更欲再揚燭威。眾年輕子弟一拍即合,堆疊火勢,熱血沸騰。於是呼一眾人等,穿夜行服、戴假髮、易容貌,好生喬裝成盜賊。再趁夜鬧入徐府,假意盜竊珠寶,實則騷擾徐紹遷。

徐紹遷能耐不差,確叫人敬佩。但歐陽小春等卻能夠應對,一番胡鬧後,既探知深淺,盡興作亂,皆全身而退。

徐紹遷無甚折損,雖感氣惱,卻只暗中拍人偵查。未能掀起風浪。歐陽小春等躲藏幾日,待風聲過去,見無事發生,更感自信,自覺準備充足,便行搭救之事。

忽聽方落塵慘叫,見他通體赤紅,汗流不止,周身河水滾燙沸騰。玄火掌掌力在體中醞釀,愈燒愈盛,陰火難消。眾人面面相覷,歐陽小春嘆道:“只得朝長老說了。”

譚封行出密林,僱傭一輛馬車。將方落塵、齊甜甜、梁言放在馬車中。使入街道,朝城西“星湖坊”趕去。齊甜甜、梁言傷情尚穩,但方落塵兀自惡化。體津被蒸成白霧,自頭頂冒出,皮膚呈赤色,頭髮彎卷,似將燃起。

歐陽田驚道:“好厲害的掌力!觀這模樣,應是火掌。你等誰會水掌,或是陰寒武學。儘量制一制這掌力。”齊甜甜說道:“我倒會,只是...此間狀態,一運內悉,便心脈破損,氣血盡洩。”譚封說道:“那便儘快趕車。”一鞭子打在馬臀。馬獸嘶鳴一聲,四蹄急踏,飛馳而出。行得半個時辰,抵達一座“書齋”,匾額寫道“平陽書齋”,樓高四層,通體漆黑。歐陽田等揹著“梁言”“方落塵”“齊甜甜”行進書齋。

歐陽小春喊道:“爺爺,爺爺,大事不妙啦。”一老者拄著柺杖,身穿粗布麻衣,說道:“何事不妙,又惹禍不成?”歐陽小春說道:“這回…這回…恐怕是真惹禍啦。”當即將事情簡略告知。那老者名為“歐陽越山”,是歐陽小春、歐陽田的長輩。他乍聽情況,不及責怪,當即詳問細要,弄清經過緣由,便出書齋探查情況。

過得半晌,才折返書齋,鬆一口氣,森然說道:“那中郎將暫無追查之意。你等忒過魯莽,若誤了大事,莫說別人,老朽親自一一齣掌斃殺!”殺意流露。

歐陽小春、歐陽田等惶恐不已,不敢造次。歐陽越山說道:“近些時日,你等留在書齋,片刻不得外出,若再惹出異狀,便是老夫,也不能保全你們。將這三位傷者,運入房中罷,我自會料理清楚。唉,單孤雲,你是楚柳清看重的天驕。怎也如此胡鬧,也罷,楚柳清便在樓上。你自去朝他說罷。”單孤雲頷首,當即上樓,見得楚柳清倚坐窗中讀經卷。楚柳清頭戴斗笠,笠緣有白紗垂落,將半身盡數籠罩。月光灑落身上,朦朦朧朧。她適才已經聽到動靜,瞭解事情經過,不再細問,而是說道:“交手了?”單孤雲頷首道:“交手了。”

楚柳清頭也不抬,問道:“出劍否。”單孤雲說道:“已出劍。”楚柳清來了興趣問道:“可勝?”單孤雲沉默無言。楚柳清說道:“看來這中郎將,確是挺厲害。他年歲雖比你稍大,但能令你出劍而不落敗,倒是罕遇的奇才。”

單孤雲沉吟片刻,說道:“他劍術米. . ..應當勝我。”楚柳清一愣,放下經書,神情平靜,卻萬感震驚,心想:“單孤雲性情孤傲,我是曉得的,似他這等人,絕不會輕易承認,自認劍術不敵旁人。能叫他這般. ..落寞,恐怕勝他,便不只是一籌、兩籌。”又感疑惑:“單孤雲習得“孤雲九劍’,今已第三層,他之劍術靈性,便是我,也唯有讚歎。年歲相近者,誰能這般勝他?”

她說道:“你說. ..他勝了你?這可出乎所料。你可用出“孤雲式’,可用出劍心?”劍心感應是單孤雲天生的才能,旁人劍有微豪的偏轉、變化,皆可清晰感應,早早作出應對、抵禦、破招。

單孤雲苦澀道:“楚尊者,若真較量搏殺,我恐怕. ..恐怕. ..是沒機會用出孤雲式的。且我隱隱覺得,是那中郎將,無意挽留。如若不然,莫說歐陽小春等,便是我,也要留在府中。”

楚柳清說道:“難得瞧你這副模樣。這場經歷,對你或是好事。知恥而後勇,自當更為奮進。”單孤雲輕撫長劍,幽幽說道:“我自握劍起,便知劍道的路,是曲折也好,是難行也罷,只要能看到的,便終有一日,能夠抵達山巔。但此間比劍,忽覺有些路,我甚至未必能夠望到。”

楚柳清心底古怪:“這中郎將好似擅長刀法,劍法真這般厲害?還是單孤雲乍然落敗,一時不好接受?俊鬢醜面李仙,倒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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