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564 名聲傳揚,橫空出世,劍神提親,夫人來信!(2)

作者:多情石榴·1個月前

碧霄長夢樓素以“和氣生財”為要。常常籌備英雄宴,邀請各方群雄。如有冒犯,願自虧一籌,化解事端。昔日蔡寰清鬧樓,蕭一郎砸樓。樓主“解廉貞”想得“神劍之鬥”在即,蕭一郎劍勢勇猛,此間避其鋒芒,吃些委屈,用錢財平事,當為上策。便任之胡鬧,縱然拆百玉同仙橋、砸青雲天,事後耗費錢財修繕便可。此間蕭一郎二探碧霄長夢樓。委實叫他惱怒至極,既非“一飲一啄”,更無“前由”。聽他欲納妾桃想容,心想:“好個蕭一郎,上回事情,本樓主已不同你計較。吃些委屈,吃些虧,便也罷了。你這番再來,顯是蠻橫貫了。當真將我碧霄長夢樓當作為所欲為之地?哼!天底下英雄易得,但美人卻不易尋。我碧霄長夢樓便這一位絕世美人,你說納為妾便是妾。我便乖乖送去,這碧霄長夢樓顏面何存焉?”親自出面,聞訊桃想容意願後,謝拒蕭一郎。

蕭一郎不喜至極,說道:“我徒甚喜此女,我執意叫她,做我徒妾室。你若有甚難處,便請直說罷。”解廉貞淡淡笑道:“倒沒甚難處不難處,我這做營生的,無權干預旁人姻緣。蕭兄尋我提親,顯是問錯人啦。”

蕭一郎說道:“哦?既如此,解樓主不干預此事?”解廉貞說道:“蕭兄若想聽想容彈彈琴,嚐嚐曲,我是不干預的。但想將這般一大美人掠走,恐怕還需干預一二。”蕭一郎冷聲道:“哼,你便不怕我再闖樓?”

解廉貞說道:“蕭兄若再闖樓,兄弟臉面,可就不好掛了。兄弟顏面掛不住,便不能再同上次一般。我碧霄長夢樓代代傳承,也是有些底氣的。還望蕭兄得過且過,莫叫兄弟太過難堪,弄得你我懊悔萬分。”

蕭一郎冷哼一聲,想得傷勢未能好全,實力有所不如,解廉貞態度堅決,終究未再生事。納妾一事憑此作罷。蕭一郎說道:“好,不納妾也成。只蕭某不希望,倘若別人來提親,解樓主不是另一派說辭。”

解廉貞說道:“這是自然。”蕭一郎說道:“哼,最好如此。”甩袖離去。

再言蔡寰清大受挫敗,備受譏諷,傲氣不再。儼然已成心魔,自欲設法報復。然老酒翁固然難尋,南宮鐵劍更銷聲匿跡。他知桃想容必知南宮鐵劍所在,但碧霄長夢樓不允其入樓。便成死節,憋悶在心。每日夜間,均被驚豔一劍驚嚇而醒,備受煎熬折磨。奮起習劍,握劍時陰影糾纏,劍法竟更退步!

桃想容風聞四起,傳聞“我郎”真身是神劍傳人南宮鐵劍。然男未婚,女未嫁,縱然八九不離十,終究只是猜測。桃想容妙貌動城,愛慕者更眾,名聲更闊,芳名更遠。

李仙在心間默默理過近來傳聞、諸事,心想:“神劍之鬥已過,而今南宮鐵劍聲勢雖傳得甚遠,但事態漸有平息之態。姐姐近來事務繁忙,要籌備芳宴諸事。她生辰本在五月中旬,我與姐姐初見當日,便在五月中旬。但今年事端奇多,方經寒汛,又歷諸事。芳宴一拖再拖。是以七月中旬,才初有眉頭。”

又飲一口“毒陽酒”,化散酒氣,雜念叢生。他暗道酒性強猛,剋制己身,凝心靜氣,回到書房,取“乾坤舊衣”與“乾坤書記”相輔相習。乾坤舊衣形似黑匣,古樸無異,李仙擺動機關,黑匣驟變,兩端彈出數道細索,泛著淡淡銀光。將敵纏捆乾坤舊衣上。

又聽“哢嚓”幾聲,黑盒機關巧作,變作一長棍,約莫等人高,長棍彈出數道大小不一的玄鐲,分別對應腰間、手腕、足腕、脖頸…諸處。腰間玄鐲大,恰能緊緊扼住腰肢。脖頸玄鐲稍小,再到足腕,最後到手腕。再觀“嗡嗡”輕鳴,兩根玉杵彈出。假若敵手中招,身軀便唯直直挺立,半點彎曲不得,受困乾坤舊衣間,這一招殺機顯露,直指要緊穴道。

李仙手持乾坤衣記,輕輕撥轉。又起數道機關,乾坤舊衣變做一黑色蓮花寶。寶本該有三十六片蓮花瓣,現只十六片。易九帆雖有巧思淫想。但半途而廢,乾坤舊衣只粗涉其形。尚需諸多功夫。

李仙逐漸弄清要緊之處,曉得機關所在,喜道:“這寶貝雖玄,但補全之期可盼!我參悟乾坤衣記,其實所得頗豐,而今既有餘財,亦有門路。小心操持,定能功成!”心間模糊知曉補鑄之法,耗材甚罕貴,萬幸易九帆墓葬錢財甚足,李仙尚且夠用。待到正午時分,天時不早,有緹騎敲門等待,李仙將乾坤舊衣藏好,摘了些棗果,見得緹騎,先送幾枚棗果,一同前往武侯鋪。

李仙每月裡,需親自操持三千緹騎演練雷鼓弒神陣一回。今日正是約時,便來到武侯鋪,令眾緹騎擺設陣型,一番演練陣法,雷鼓聲震天而響,甚是威武難言。直如天威壓覆。李仙體魄甚強,這日興起,琢磨:“我歷來領悟雷鼓弒神陣陣理,排兵佈陣,已頗有經驗見解。但從未試過,我如親自上陣,擔任陣首,極限在何處?”命人籌備一顆堅固玄石。隨後演練雷鼓弒神陣,他充當陣首。先由十二人奏響雷音,傳震至李仙。

便似:兩個擂鼓。一鼓被敲響,另一鼓縱靜放,亦會隨之微微震鳴。李仙胸鼓響聲如雷,喊道:“再添十二人!”

立時二十四人齊震胸鼓雷音。李仙胸腔震動,只是站在原地,周遭地面已然開裂,泥土飛揚。周身數丈的石子碎成粉末。

李仙喊道:“再添十二人!”三十六人齊震雷音,傳至李仙。雷音體內迴盪,身骨不堅者,離被震得脫臼散架。李仙將玉佩、酒葫蘆拋向遠處。尤感不夠,喊道:“再添!”

眾緹騎面面相覷,唯有再添一隊。四十八人共震雷音。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添雷聚音。

待貫通三百道雷音。李仙胸鼓劇震,微微鼓盪,終覺觸得極限,三百緹騎陣勢演化盡傳一身,胸腔震盪的雷音頃刻轉為刀勢,刀法劇烈震動,竟滋出道道雷蛇,一刀砍出。但見玄石斷成兩半。過得片刻,碎成一團白色粉末,細若輕沙,風輕輕一吹,盡數飛散。

威力可怖,眾緹騎大駭,紛紛圍來,說道:“中郎將,您這真是牲口啊!”“大陣陣首不過十二人,便已難承受。你一人承受三百人雷音,當真、當真駭人至極。”“如是我來,頃刻胸腔震碎,胸骨化作齏粉了!”“何止,恐怕肺臟都碎了!”

李仙全身酥麻鬆垮,緩得兩息,這才好轉。幸得“鐵銅身”的“鐵肺”特性。適才雷音胸腔驟震,極易震傷肺腑。肺本嬌髒。李仙心想:“我如再習一門武學,能夠強我肺臟。演化雷鼓弒神陣時,便可添雷聚音更盛!”

且說經李仙統領,街尾武侯鋪日漸強悍。精氣神均勝街中、街首。約莫入暑前,街中街尾武侯鋪中郎將白正成、劉龍海,私底下同李仙操演兵陣。李仙以一敵二,再輕易取勝。兩人大敗三場,心服口服之餘,再添五體投地,敬佩至極。

玉城閒日,別有滋味。轉眼又過數日,鑄劍山莊、風雨劍樓陸續離城。桃想容在十八日當晚,籌辦壽席,卻很不高興,細細一數,再長一歲,壽期將近。卻說壽席當日,仰慕者爭相而至。桃想容美豔不俗,見她身穿彩夢流沙裙,腳踩玉白梅花紋繡鞋,面紗輕罩,面施粉黛,紅唇隔著面紗,似隱似顯。身姿綽約,多姿更蘊風華。她在水夢圓再設“百舸宴”,回憶起與李仙相識當日,眾舟間便有李仙。她面帶淺笑,乘舟而來,目光一掃,瞧見李仙,自然一喜。她坐自壽舟,湖中輕蕩,百舟公子,緊隨其後。聽其琴音嫋嫋,品其聲韻徐徐。與之交談。卻說今年,少得中郎將徐紹遷。但似徐紹遷者,仍有千千百百。

徐紹遷更非不願來,而是自感羞愧,無顏而來。

李仙掩了身份,跟隨眾船之後。待到壽宴過後,再私尋桃想容。送得一份精心籌備賀禮,是一副寶琴。桃想容自然歡喜,登時為君彈琴。卻道花前月下,琴音繞耳,是怎般妙美。忽的戛然而止,轉而另起一道妙美音韻,更勝琴音。李仙蓄得數日酒性,胸腔憋得悶意,盡朝桃想容講述。桃想容大露驚容,初時歡喜,後來面露苦色,甚感詫異,心想:“哎呦,這賊弟弟,今日這般凶煞,怎生耐得。”

鬧騰兩日,李仙告知“毒陽酒”、“飲酒功”,桃想容無奈嗔說道:“真該討打,你練功便罷,怎的是姐姐辛苦過你?”李仙說道:“姐姐不喜歡?”桃想容俏臉微紅,心想:“這弟弟,這般問人,女兒家家,怎羞得回答?”又兩頰紅暈,目光羞喜,想:“這般強悍兒郎,可真沒幾個罷?”想得數日相處,面色紅暈,其中喜樂,確勝往日幾籌。她說道:“臭弟弟,得了便宜還賣乖,還敢來調侃姐姐。姐姐不陪你鬧,難受死你得了。”

李仙笑道:“我看是姐姐在賣乖。”桃想容挑釁道:“就你這弟弟,犯得著姐姐賣乖麼?”李仙說道:“好姐姐,好了傷疤忘了疼,你適才可乖巧得很。”桃想容笑道:“那弟弟待要怎樣?”兩人再玩鬧半日。李仙將離時,桃想容囑託李仙,過幾日要一要事,要李仙再來尋他。李仙口頭答應,搭乘送仙鳥離去。

李仙回得宅邸,靜泡藥浴。忽聽窗前響得唧唧聲,心想:“莫非是郡主來信?”抬眸望去。見不似泥雀,再定神觀。竟是望闔道的“俗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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