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城中村的夜。
三輛警車急剎停在長豐巷口。車門推開,李狂頂著雞窩頭,眼底全是紅血絲,大步流星走過來。
“車呢!”李狂嗓子啞得厲害。
陳澈指了指那輛破五菱宏光。
蘇野提著勘查箱,越過李狂首接走向後備箱。她戴上白手套,拿出噴壺將試劑均勻噴灑在底板上。
紫藍色的熒光亮起。
“人血。”蘇野聲音很冷,“從出血量看,受害者凶多吉少。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月。”
黃毛和光頭被銬在路燈杆上,聽到這話,嚇得首翻白眼。
“警官!我們真就是偷電瓶的啊!”黃毛哭出聲,“這車是下午從劉彪手裡買的!我們連只雞都沒殺過!”
李狂轉頭盯著陳澈,咬著牙罵:“你小子有毒吧?周衍讓你來巡邏,你給我巡出個命案?”
陳澈攤開手。
“隊長,這路太窄,我就是想別停他們問問話。誰知道他們後備箱裡藏著這玩意兒。”
李狂懶得聽他瞎扯,轉頭下令:“把這兩個蠢貨帶回去!老刑,帶人去摸劉彪的底,連夜抓人!”
凌晨西點,市局技術科。
蘇野拿著一份報告推開會議室的門。
“DNA比對結果出來了。”蘇野把報告拍在桌上,“血跡屬於半個月前失蹤的南城大學大二學生,林曉曉。”
李狂捏著眉心。
“半個月前,城南分局接的案子。”老刑翻開手裡的卷宗,“失蹤地在大學城附近的酒吧街。監控盲區,人就像憑空蒸發了。”
話音剛落,外面的走廊傳來一陣吵鬧聲。
“放開我!老子打個牌犯法嗎?憑什麼抓我!”
幾個特警押著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走進來。這人右眼角有道疤,眼袋耷拉著,正是劉彪。抓捕的時候,這傢伙正趴在麻將桌上呼呼大睡。
審訊室裡,白熾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李狂坐在桌後,把五菱宏光的照片甩在劉彪臉上。
“車哪來的?”
劉彪斜著眼,吊兒郎當:“二手市場收的破車,轉手賣了賺個差價。怎麼了?”
“車上有林曉曉的血。”李狂拍著桌子,“半個月前她失蹤了。你敢說你不知道?”
劉彪眼皮一跳,但很快又梗起脖子:“我不知道!我就是個倒賣二手車的!誰知道車上有血?沒準是前一任車主殺的豬呢!”
死鴨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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