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摸出一個黑色的皮夾。
開啟。
裡面沒有身份證，沒有銀行卡。
只有一張白色的門禁卡。
卡片背面，印著一行燙金小字。
君和律師事務所。
周衍把卡片遞給陳澈。
陳澈接過門禁卡，拿在手裡掂了兩下。
他咧開嘴笑了。
“君和律所？”周衍眉頭擰成死結，“這不是市局的法務外包團隊嗎？宋局長親自籤的合同，全分局的法律援助都是他們負責的！”
“對啊。”陳澈把門禁卡扔在冷鏈箱的蓋子上，“宋老狐狸的御用律師團。表面上打官司，背地裡乾的是倒賣人體器官的買賣。”
周衍咬著牙。
“這幫穿西裝的畜生！”
“這顆心臟，就是他們給海外大老闆準備的‘貨物’。”陳澈拍了拍手，“急診大廳那個砸東西的家屬，是個拿錢辦事的託。醫鬧只是個幌子，為了掩護他們把貨從後門運走。”
周衍掏出手機。
“我馬上呼叫支援，把君和律所封了！連夜突審！”
“封不了。”陳澈伸手按住周衍的手機。
“什麼意思？”
“這張卡只是個敲門磚。你現在帶人去，他們有的是辦法把責任推給這幾個臨時工。”陳澈看著太平間的大門，“不過，這事鬧這麼大，宋建明捂不住了。”
陳澈轉身往外走。
“宋老狐狸，你這條最粗的胳膊，今晚我替你砍了！”
……
市局大樓，頂層辦公區。
凌晨西點。
宋建明坐在紅木辦公桌後。
面前放著一杯涼透的綠茶。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秘書走進來，腳步急促，連門都沒顧得上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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