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你個活祖宗！”
老王騎著那輛破舊的警用電動車衝進富康小區。車還沒停穩，人就從座子上滾了下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警戒線邊上。
探頭往配電箱底下的排汙口看了一眼。
“嘔——”
老王扶著籃球架，連早飯吃的油條豆漿全吐了個乾淨。
沒頭。
焦黑。
這案子捅破天了！
“王所，吐完喝點水。”陳澈遞過去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現場保護得挺好，一隻蒼蠅都沒飛進去。”
“你……你不是來調解廣場舞糾紛的嗎！”老王指著陳澈的鼻子，手抖得跟篩糠一樣，“怎麼又弄出個命案來！市局剛給你下了停職處分！”
“這不能怪我啊。”陳澈攤開雙手，“大媽們非要通電，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上百號人變成烤肉串吧？這不，順腳一踹，就踹出個驚喜。”
老王兩眼一翻，差點抽過去。
還沒等老王順過氣，警戒線外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三輛黑色賓士大G首接開進小區，蠻橫地停在籃球場邊上。
車門推開。
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步走過來。
帶頭的男人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提著個真皮公文包。
“誰負責拉的警戒線？”男人推開擋路的大媽，首接走到老王面前，語氣傲慢，“馬上撤掉。”
老王擦了擦嘴邊的酸水，皺著眉打量對方：“你誰啊？警察辦案，閒雜人等退後！”
“我是君和律師事務所的高階合夥人，張海。”
男人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首接拍在老王胸口。
“富康小區的物業是我們律所的長期客戶。這處配電箱屬於物業私有財產。我們接到通知，有人暴力破壞供電裝置。”
張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視線越過老王，盯在陳澈身上。
“根據宋局長剛簽發的分局協查批文，這起涉嫌破壞私有財產的糾紛，將由我們物業聘請的第三方專業清潔鑑定公司接手現場。”
張海打了個響指。
身後兩名穿著灰色工作服的“清潔工”提著大號的工業強酸桶，作勢就要跨過警戒線。
“清潔鑑定？”陳澈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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