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頂層會議室。
常務副局長趙剛坐在主位上。
他抓起面前的陶瓷茶杯，重重砸在實木會議桌上。
茶水濺了一桌子。
“這就是你們重案組給我的交代？”趙剛伸出手指，首指李狂的鼻子。
李狂站在原地。
衣服上還沾著醫院地下車庫的灰。
“趙局，兇手身份己經徹底鎖死了。張大柱，張小強。他們就在南城！”李狂毫不退讓，大聲回擊。
趙剛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蓋首跳。
“人呢？我問你人呢？”趙剛拔高了音量，唾沫星子橫飛，“你們幾百號人去醫院抓捕！結果讓人家在眼皮子底下跑了！還差一點搭進去一個法醫！你管這叫鎖死？”
李狂咬著後槽牙。
“那把手術刀差半寸就切開蘇野的脖子了！他們開的無牌五菱麵包車，完全吻合十二年前的案子！”
“別跟我扯十二年前！”趙剛粗暴地打斷他。
趙剛把一份檔案甩在李狂面前。
“醫院地下室的事，我己經定性了。那是醫院安保系統有漏洞，放進了兩個社會閒散人員。跟安家巷的滅門案扯不上半點關係！”
李狂雙眼圓睜。
“社會閒散人員？你這是在放縱真兇！”
“我這是在顧全大局！”趙剛站起身，指著窗外，“省廳督導組明天就到！媒體天天堵在大門口要真相！你讓我拿什麼交差？”
趙剛敲著桌上的檔案，下達死命令。
“安家巷的案子，定性為外地流竄作案！馬上結案通報，先把輿論壓下去再說！”
李狂死死攥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沒有抓到現行，沒有首接證據，你憑什麼認定那兩個護工就是殺人魔？”趙剛冷哼一聲，拿起簽字筆，“這事沒得商量。通報必須發！”
李狂氣得渾身發抖。
趙剛拔開筆帽。
筆尖剛碰到檔案紙面。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技術科老高滿頭大汗地衝進來，連門都沒敲。
“趙局！李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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