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強敲擊鍵盤，接下懸賞。
那雙病態的眼睛盯著螢幕上的陳澈照片，笑得癲狂。
“一百五十萬美金啊……”張小強神經質地搓著手，“爹，咱們幹完這一票，夠在國外瀟灑一段時間了！”
張大柱站起身，把羊角錘別在腰間。
“別輕敵。”張大柱冷聲警告，“那小子邪門得很。能躲開我的陷阱，還能在醫院把你逼退，不是個善茬。”
“怕什麼？”張小強嗤笑，“他現在就是個瘸子！只要他敢露頭，我就能一刀切開他的大動脈！”
張大柱沒有接話，轉身走向防空洞深處。
昏暗的角落裡，堆著一箱不知從哪弄來的烈性炸藥。
“條子要是敢摸進來。”張大柱拍了拍炸藥箱，“就讓他們跟這破廠子一起上天。”
畫面切迴護城河。
陳澈蹲在光頭大爺面前，遞過去一瓶礦泉水。
“大爺，喝口水壓壓驚。”陳澈語氣放緩。
光頭大爺哆哆嗦嗦接過瓶子，灌了一大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曹淵站在旁邊，拿著筆錄本，手還在發抖。
“警察同志，我……我真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兒啊！”大爺語無倫次。
“別緊張。”陳澈盯著他的眼睛，“你仔細想想，這幾個小時裡，河邊有沒有什麼反常的人或者車？”
大爺抹了一把嘴巴，腦門上全是冷汗。
“車……對！有車！”大爺拍著大腿，“兩個小時前，我在上游打窩子。一輛破五菱宏光停在岸邊。”
陳澈眼睛一亮：“車牌號多少？”
“沒掛牌！”大爺連連搖頭，“那車破得掉漆。有個老頭提著個水桶下來打水。”
“老頭長什麼樣？”
“天太黑，看不清臉。”大爺嚥了口唾沫，“不過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他提水去洗車廂，我聞到一股腥味。”
大爺越說越激動：“我當時隨口問了一句‘老哥，洗魚呢？’。那老頭瞪了我一眼，眼神兇得要吃人！”
陳澈腦海裡，首覺雷達瘋狂跳動。
無牌五菱宏光！
瘸腿老頭！
“他還說了什麼？”陳澈追問。
“他問我路！”大爺指著南邊，“他問去南郊廢棄化肥廠的小路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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