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一把扯過檔杆。
“抓好了！”
前面路口紅燈，車流堵成一片。
“李隊這是紅燈！”
“我知道是紅燈！”李狂油門踩到底，方向盤往右一壓，警車兩個輪子壓上路緣石，從公交站臺邊上硬蹭過去，後視鏡颳著欄杆嘩啦一聲，首接飛了。
“他一個人在裡頭啊！他還打著石膏！”
“別他媽說了！”李狂的嗓子劈了，“再快點！”
——
302室內。
男人不要命了。
他把刀在手裡換了個握法，反手，往上撩。招招奔著咽喉和眼睛，一點防守都不留。
“來啊！來啊警官！”
陳澈的呼吸粗了。
石膏那條腿己經開始滲血，白色的繃帶邊緣慢慢洇出一片紅。這麼打下去，他撐不了三十秒。
他的手往身後摸。鞋櫃檯面上有個東西，圓的，鐵皮的。
一罐防狼噴霧。
“你這獨居男人還買這玩意兒？”陳澈往後退了半步，“怕誰啊？”
“怕你！”
刀又下來了。
陳澈沒架。
他手腕一翻，鐵罐子舉起來，噴嘴對準那張臉，按到底。
“嗤——”
半罐餘量,全喂進去了。
“啊！！我的眼睛！！”
男人的哀嚎撞在天花板上，刀還在亂揮，兩隻手往臉上抓，抓出一道道血印子。
就是現在。
陳澈把柺杖甩了。
單腿蹬地,整個人往上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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