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瘸子！你的腿留在這，腦袋我帶走！”
刀鋒下劈，砍在鋁合金杖身上。
“鐺！”
火星子從杖身上蹭出一溜。陳澈兩條胳膊被震得發麻，左腿石膏根本吃不住勁，整個人往門框上撞。
不足兩平米的玄關。
鞋櫃、雨傘桶、堆到腰高的紙箱。地方小得連轉身都費勁。
男人不給他喘氣的機會。刀往回一收，橫著掃他的脖子。
陳澈上身往右倒，杖頭順勢往上一頂，硬架住刀背。刀刃擦著警服領口划過去，扯開一道口子，涼氣首往皮肉上貼。
“喵——！”
樓道里橘貓叫得淒厲。張大媽癱在樓梯拐角，兩條腿抖得站不起來。
“救命啊！！殺人啦！！”
“大媽閉嘴！趴下！”陳澈吼了一嗓子。
男人的第三刀是往下扎的，衝他打石膏那條腿去的。
陰,準,狠。奔著讓他徹底動不了。
“你也知道這條腿是軟的？”陳澈的杖尖往下一壓，卡住刀身，藉著這個支點，右腿蹬地。
柺杖下端反手往前一送。
“咔！”
杖尖砸在男人小腿正面那根骨頭上。
男人悶叫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了半步，重心全丟了。
他往後退，退到客廳角落，後背重重撞在一臺老式臥式冰櫃上。
那冰櫃看著有些年頭了，櫃蓋邊上鎖釦鏽得發黑。
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全壓上去。
“啪嗒。”
鎖釦崩了。
櫃蓋被撞得往上翻，翻過去，砸在牆上。
裡頭的東西傾出來。
凍得發硬的肉塊，一塊一塊，砸在地板上，砰砰悶響，像掉了一地磚頭。
帶血水的塑膠袋滾出來兩個，冰渣化了一半，在瓷磚上洇開一片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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