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吸了口煙，把燒紅的菸灰彈進老馬頭髮裡。
“啊！”
老馬燙的一哆嗦，頭皮迅速紅了，卻不敢躲，只顧低頭求饒。
“沒錢就拿命抵！再不行，把你閨女叫過來，她總能值幾個錢！”
寸頭男抬腳踹在老馬肩膀上。
老馬摔進碎玻璃旁邊，手掌被劃開，血珠順著掌紋往下淌。
圍觀食客低聲議論。
“吃了二十多串，一分錢沒給……”
“還說飯錢算利息，哪有這麼算的？”
“老馬惹不起長信財務，這幫人來過好幾回了。”
“警察！都住手！”
曹淵擠上前，開啟執法記錄儀。
“我們接到報警。你們涉嫌毆打他人、損毀財物，全站到旁邊，出示身份證！”
三個壯漢轉過身。
寸頭男先打量曹淵，又把視線移到後面的陳澈身上。
看見陳澈左腿套著護具，走路還有些發跛，他當場笑出了聲。
“桃源所沒人了？派個瘸子片警來管閒事？”
寸頭男往地上吐了口痰。
“腿腳都不利索，還學人家除暴安良？”
曹淵氣的臉都紅了。
“注意你的言辭！誰打的人？誰砸的攤子？”
“打人？砸攤？”
寸頭男仰頭大笑，旁邊兩個同夥也跟著起鬨。
“小警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們這是合法的經濟糾紛！”
他說著從褲兜裡抽出一張借款合同，啪的一聲拍在僅剩的桌子上。
“看清楚！他半年前借了我們公司五萬塊，白紙黑字，簽名按印全有！”
“現在連本帶息三十萬。我們是來要賬的！”
曹淵拿起合同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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