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右腿承重，受傷的左腳只在路面輕點。左前臂架開來拳，右手順勢擰腕下壓，扣住寸頭男手肘。
腰胯一轉。
寸頭男的手臂被反剪到背後，雙膝砸進碎玻璃。
“啊！”
慘叫壓過夜市的喧鬧。
“彪哥！”
另外兩個壯漢抽出甩棍，從左右兩側衝了上來。
“放下武器！”
曹淵拔出警棍，想從桌子側面切進去，翻倒的桌椅和圍觀人群擋住了路線。
左側壯漢己經衝到陳澈面前，甩棍朝後腦掄下。
陳澈放開寸頭男，左手抄起腳邊的紅色圓凳。
鋼棍砸在凳面上。
啪！
塑膠凳裂開一道口子。
陳澈用凳面架住甩棍，凳沿向下一壓，撞中對方膝彎。
壯漢膝蓋跪地，手中的甩棍掉進碎酒瓶中。
右側那人己經撲到近前。
陳澈側開肩膀，讓過棍頭，右肘撞中他的下頜。
那人向後栽進泔水桶，桶裡的髒水潑了滿身。他掙扎著想爬，才撐起半邊身子，又趴了回去。
陳澈左腿護具內傳來刺痛。
他右手扶住桌沿，穩住身體。
從兩人拔棍到全部倒下，還不到半分鐘。
夜市裡先有人喊了一聲。
“打的好！”
“這幫人來鬧過多少回了，早該抓！”
幾個攤主跟著鼓掌，更多人拿出手機，把鏡頭轉向地上的三人。
曹淵跨過倒塌的桌子，先把兩根甩棍踢遠，再將寸頭男反銬起來。
寸頭男疼的滿頭是汗，仍在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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