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越野車排成一列駛入負二層。
車門尚未全部開啟，十餘名穿督察制服的人員己經下車，分成兩隊封住坡道和貨梯。
為首的趙立夾著檔案袋，抬手亮出接管令。
“省廳督察處執行緊急接管！停止勘查，封存裝置全部移交！”
經偵隊長抱緊原始付款賬。
“移交清單呢？物證編號呢？接收人員的資質證明呢？”
趙立把檔案拍上貨車尾板。
“省廳簽發的接管令擺在這裡，你還要什麼？”
“手續！”
李狂橫在六個保險箱前，右手壓住槍套。
“綁架、搶劫、職業滅口、毀滅證據、駕車衝卡，五項現行犯罪都在這裡。你拿一張連案件編號都沒填的檔案，就想搬走原始賬冊？”
趙立指向檔案右下角。
“電子接管碼能透過省廳文書系統核驗！李狂，你還敢抗命？”
“系統能查到檔案來源，不等於簽發人有許可權！”
“省廳辦案，用不著你教程式！”
十餘名督察向兩側散開，西人奔著硬碟陣列而去。
重案組刑警一齊橫移，肩並肩堵住勘查臺。
手續一張不備，車先撞進現場。衝的就是賬本和硬碟。
陳澈靠著貨車，翻開會議紀要末頁，將寫有“趙剛”的簽字欄遞給曹淵。
“拍照，雙重加密，發到李隊備用郵箱，再上傳現場執法雲盤。”
曹淵壓低嗓門。
“他們要查手機呢？”
“材料己經完成現場存證。誰刪，誰在記錄裡留名。”
坡道傳來急剎聲。
最後一輛越野車停穩，趙剛推門下來。衣領沒繫好，額頭佈滿汗珠。
他走進車庫，先盯住陳澈手裡的會議紀要。
“放回去！”
陳澈抬起賬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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