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從衣袋裡取出一部巴掌大的紅色通訊器，擰開側面的金屬蓋。
趙立盯住那臺機器。
“紅機？你從哪兒拿的？”
“十年前，老首長留給我的。”
李狂按下呼叫鍵。
“突擊長信總部前，我己經用它做過緊急備案。線路一首開著，省廳值班端也轉接了部督導組。”
“本來想等收網以後再彙報。你們非要把手伸進證物箱，那就一塊聽。”
通訊器響了兩聲，遠端接通。
李狂報出警號。
“我是南城市局刑偵支隊李狂，長信財務專案現場負責人。”
“現場查獲百億舊改專案原始行賄賬、三千餘戶房產侵佔記錄和涉案伺服器。省廳督察處拒絕辦理物證交接，要求強制搬走證據！”
遠端開口詢問。
“接管負責人是誰？”
趙立握住檔案，沒出聲。
李狂開啟外放。
“趙立，省廳督察處特調組負責人。現場還有南城市局副局長趙剛。原始會議紀要中發現趙剛簽名，照片、影片、執法記錄均己上傳雲端！”
趙剛抬手去碰通訊器，李狂側身讓開。
通訊器內換了一個年長男人。
“趙立，我是省廳廳長程建國。”
“督察處今晚沒有向廳長辦公室報送長信案接管申請。你手裡的命令，誰籤的？”
趙立喉結動了兩下。
“程廳，檔案走的是內部緊急程式……”
“誰籤的？”
“周副廳長辦公室。”
“周耀庭己經被刑拘審查，授權印章三日前完成凍結！”
程建國的喝問從外放中傳遍車庫。
“你們呼叫舊文號和凍結印章生成接管碼，還敢說程式有效？趙立，你想幹什麼！”
趙立低頭翻查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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