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拳反擊。
曹淵從側面撞住他的腰，把人壓上牆面。陳澈將酸瓶放進防傾倒支架，轉身扣住男人雙臂。
約束帶穿過手腕，拉緊鎖釦。
“搞定一個！”
曹淵控制著地上的持刀男子，也扣好約束帶。
“兩個！裡頭還有人沒？”
隔間外沒有回應，只有通風裝置仍在工作。
陳澈檢查兩人耳麥。
頻道處於單向接收狀態，最後一條指令只有西個字。
就地清理。
他開啟底層冷藏箱。上層試劑己經被倒空，最底部卻卡著一隻保溫盒。
盒內放著六支透明針劑，瓶身沒有藥名，只有批次編號。每支針劑底部都印著一個缺角六芒星。
曹淵拿起證物燈照過去。
“又是這破標誌！”
“別亂動，等刑技來。”
遠處傳來更多腳步聲。李狂帶重案組與防化人員進入隔間，看到兩名被捆住的清道夫後，先把陳澈拉到一旁。
“我特麼讓你守入口！”
“您那話是對曹淵說的吧？”
“我是對你們倆說的！”
曹淵抬手指向冷藏箱。
“李隊，您先消消火！成品保下六支，強酸沒倒成。再晚來半步，您就只能撈塑膠桶了！”
李狂看向地面的短刀、甩棍和酸瓶，火氣又高了不少。
“進防空洞連槍都不帶，就敢跟清理隊肉搏？！”
“地方太窄，開槍容易走火打爆裝置。”
陳澈摘下防毒面具。
“先封實驗室吧，空氣裡有殘留。這倆人分開押，別讓他們串供。”
“你小子還安排起我來了？”
“醫院那邊正等證據破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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