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博那個廢物！一個破實驗室都…特麼的守不住，他活著還有什麼用？！”
韓東昇靠在病床上，左手貼著動靜脈管路，右手舉著手機。
他面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床邊連氧氣面罩都沒戴。病號服下襬卷在腰間，兩條腿還在床沿來回活動。
私人醫生調高透析機流量。
“韓總，警方封鎖病區了。最後一輪還得十二分鐘，您別亂動！”
“十二分？外面那群廢物…能擋多久？！”
“張律師說，市局法醫沒院方許可…進不來！”
“那就給院長加錢！五百萬不夠，給一千萬！今晚誰敢讓警察進門，我讓他…在南城醫療圈混不下去！”
盥洗室門推開。
韓東昇還在衝電話叫罵。
“廢物！全特麼是廢物！”
陳澈走進病房。
“韓總這肺活量，不去參加運動會可惜了。”
聽到這話，私人醫生轉身看到警服，手掌按向透析機側面的終止按鈕。
陳澈跨過管線，一把扯掉裝置總電源。血泵停止工作，報警器發出連續提示音。
“你誰啊？誰特麼讓你進來的？！”
私人醫生抄起床邊金屬託盤，朝陳澈頭部砸來。
陳澈偏身避開，抓住對方衣領，把人按到裝置架上。
曹淵從盥洗室衝出，扣住私人醫生的右臂。
“警察！老實點！”
私人醫生抬腿踢向管線介面，企圖破壞血路證據。
曹淵將他推倒在地，膝蓋壓住後腰，手銬首接鎖上。
“還想毀東西？你特麼再動一下試試！”
見狀，韓東昇扔掉手機，拉起被子蓋住胸口。
“救命……我的心臟……醫生，我不能受刺激……”
這老小子剛才罵人的氣勢全沒了，身體向床頭一歪，雙手捂住胸部，開始急促喘氣。
“警察打人了……快叫律師……我心臟疼……”
陳澈看向床頭監護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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