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內的醫護人員全聽見了。
秦海再想把鍋甩給護士，遲了。
李狂將收監令貼到韓東昇面前。
“嫌疑人韓東昇，因取保條件所依據的病情材料涉嫌偽造，聯合專案組撤銷取保候審，執行收監！”
韓東昇向床頭縮去。
“不行！我有心臟病，你們不能帶走我！”
“你剛才罵人時怎麼沒犯病？”
“那是……強心藥剛起效！”
“藥名、劑量、給藥時間，說！”
韓東昇答不上來。
張銘還想靠近病床，兩名重案組警員抬手擋住他。
“我要跟委託人單獨溝通！”
李狂回頭喝道：“現在不行！韓東昇涉嫌正在銷燬體內關鍵物證，律師會見按重大案件程式重新申請！”
“你不能剝奪他的辯護權！”
“老子沒剝奪！我在控制現場！”
曹淵從地上拽起私人醫生。
“李隊，這小子剛才想踢斷血路管線，還操作高速透析洗藥，先帶回去審嗎？”
“銬緊！透析機、置換液、管路、輸液泵全部封存！病房裡每一名私人護理人員都要核身份！”
警員開始清場。
兩名護士被帶到分診臺分開詢問，安保人員退到玻璃門外。張銘仍在撥打電話，擋不住收監程式。
陳澈拿起韓東昇床邊的手機。
通話己經結束，最近聯絡人備註為“孫”。
撥號時間，正是他們進入病房前。
“孫博失蹤以後，你還在聯絡他？”
韓東昇咬死不認。
“我不認識什麼孫博！”
“福安小區304室查到了你的登機牌，防空洞生產的藥劑與你血液裡清除的成分一致。你再說一遍，不認識？”
“登機牌早丟了，誰撿到都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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