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淵道：“死了五年的人，怎麼會出現在南城醫院？”
“這正是問題。”
陳澈拿過列印件，指腹停在死亡證明上的照片旁。
梁秀蘭與女護士長相差異不大，年齡卻相差十歲。死者的指紋被人拿來使用，說明女護士長期套用死人身份，藉此隱藏行跡。
李狂撥通刑警支隊內線。
“查梁秀蘭五年前的車禍，事故現場、屍檢、家屬、賠償金，全都翻出來。再查她有沒有雙胞胎姐妹，或者長期失聯的親屬。”
“明白！”
另一側，律師張銘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我要求見當事人！你們憑什麼扣押韓東昇的私人物品？”
張銘帶著三名律師走來，手裡夾著檔案，身後還有兩名長信財務的安保人員。
曹淵上前攔住：“病區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入！”
張銘抬高下巴：“我有代理手續，韓東昇的手錶、手機、衣物和錢包都屬於私人財產，警方無權扣留！”
曹淵伸手擋住他：“物品處於案發現場，先登記封存。”
“登記封存也要有法律依據！你們不能借辦案之名侵佔當事人財物！”
李狂走到走廊中央。
“張律師，韓東昇涉嫌組織犯罪、偽造病情、串供和接受非法保護，病房內所有物品都屬於涉案物證。你現在帶人鬧事，是在妨礙調查！”
張銘把檔案拍在桌上。
“李隊，我只負責維護當事人的合法權益。手錶價值一百多萬，若出現磕碰、拆損，你們誰承擔責任？”
“物證損壞由鑑定程式負責。”
“我要現在帶走！”
“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我會向檢察機關投訴，也會把你們封鎖病區的行為曝光！”
張銘越說越快，手臂隨著話音抬起，身體卻始終朝證物托盤偏移。
陳澈站在兩米外，注意到他的視線。
第一次，張銘看向托盤。
第二次，他停在韓東昇的手機上。
第三次，他的視線落到那塊機械手錶，停留時間比前兩次都長。
陳澈伸手攔住準備收走托盤的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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