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了十二年！”
“那就活著把話說完。”
門外槍聲響起。
李狂帶著重案組衝上樓，喊聲壓過警笛。
“正門全體聽令！對方無接管手續，按持械衝擊公安機關處置！誰敢硬闖，先繳械！”
外面回應的是撞門聲。
陳澈沒再耽誤，率先鑽進排水道。
管道低矮，水沒過腳踝，淤泥踩下去噗嗤作響。老王抱著鐵盒跟在後面，兩名受傷殺手被繩子串在一起，曹淵最後把檢修口重新合上。
黑暗湧入。
只有陳澈手裡的戰術燈照出一段溼滑管壁。
老王咳了兩聲。
“這條道以前通肉聯廠排水渠，後來城市改造，出口改到後街雨水井。”
陳澈端著微沖走在最前。
“距離多遠？”
“兩百多米。”
後方殺手喉嚨裡發出含混的響動，眼球向上翻著。
曹淵沒跟下來，陳澈能猜到他此時會站在樓梯口，憋著火氣，端槍守住李狂身後。
這小子，總算有點刑警的樣子了。
管道內水聲雜亂，頭頂不時傳來車輛碾過井蓋的震動。
老王忽然停下。
“等等，前面有分叉。”
陳澈燈光掃過去，左側管壁有新鮮刮痕，水面還漂著半截塑膠紮帶。
“他們查過這裡。”
老王臉皮發緊。
“排水道也被摸了？”
“他們在設伏。”
陳澈蹲下身，從水裡撈起一根細線。細線連著牆邊廢棄罐體，罐體下方壓著土製雷管。
老王險些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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