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駕墜河。”
老王冷笑。
“又是意外。”
陳澈繼續追問。
“周耀庭手裡的真把柄是什麼？”
年長殺手抬起頭，終於吐出關鍵內容。
“督導組組長的兒子，十二年前在境外有一筆醫療款，走的是六芒星基金通道。錢不多，但來源髒。”
老王怔住。
“所以周耀庭用假簽名壓舊案，用真把柄壓人？”
“對。”
陳澈把暗賬攤開，手指點在那行假簽名旁。
“這份東西不能首接上交。”
老王急了。
“為什麼？簽名假的更要查清啊！”
“首接交上去，周耀庭會死咬偽造物證，督導組也會先撇清。到最後，真賬被壓，假簽名成了攻擊我們的口子。”
老王僵住。
“那怎麼辦？”
陳澈把影印件合上。
“做局。”
老高在通訊裡問：“怎麼做？”
“放出風聲，就說我們手裡有督導組組長簽過名的原始賬本，今晚準備移交部裡。”
老高倒吸一口涼氣，趕忙改口。
“這招太險！他們會全撲過來！”
“我要的就是他們撲過來。”
李狂的聲音插進頻道，語氣比剛才更硬。
“陳澈，你想拿自己當餌？”
陳澈盯著暗賬。
“我可沒打算當餌。這假簽名才是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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