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聯廠後院的鐵皮垃圾棚下，一條黃毛流浪狗正在翻塑膠袋。
陳澈把防水袋綁在狗項圈上，又從車裡拿出半塊壓縮餅乾丟遠。
狗叼住餅乾，鑽進雜草，沿著廢棄鐵路線跑了出去。
老王站在冷庫門口，看著那點反光消失。
“追蹤訊號會被帶到哪兒？”
“東邊舊貨場，再往前是拆遷區。”
“清道夫要是追過去，能拖多久？”
“夠我們審完。”
陳澈走回冷庫。年輕殺手己經被冷汗浸透衣領，另一名年長殺手低著頭，硬是咬牙不開口。
李狂沒來，卻把老高遠端接入安全頻道。
螢幕裡，老高的臉被裝置燈照的發青。
“追蹤訊號開始移動了，速度每小時十幾公里，路線不穩定。對方若用定位判斷，會以為你們在步行轉移。”
陳澈嗯了一聲。
“盯著訊號周邊車流。出現無牌車，先記軌跡。”
老高道：“明白。還有，李隊讓我轉一句話。”
“說。”
“他讓你別把人打死。”
老王聽到這話，臉皮一抽，趕忙收住。
陳澈沒搭茬，徑首走到年輕殺手面前。
“二號方案的人數、裝備、通訊口令。”
殺手咬著牙。
“我只負責第一組，不掌握全部。”
陳澈把紫外燈照到暗賬簽名上。
“那就說你掌握的。”
“二號方案由外勤清理組執行，至少六人，兩臺車。一臺偽裝急救車，一臺黑色商務車。他們會帶無編號槍支、擬自殺藥物，還有偽造遺書模板。”
老王聽的額頭冒汗。
“遺書都備好了？”
“模板有三套。畏罪、抑鬱、拒捕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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