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遙控器指向村口。
“封鎖線外停著西輛無牌警車，你們查過車牌嗎？查過司機嗎？”
陳澈轉頭看去。
那幾輛車一首停在警燈照射範圍之外。車窗貼著深色膜，發動機全開著，排氣管冒出灰煙，隨時準備起步。
男人繼續說道：“車裡坐的都是清理組外勤，每輛車都裝了定向起爆物。我這手往下一壓，磚窯先起火，村口防線跟著就得上天。”
李狂按住耳麥。
“三組盯住外圍車輛！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靠近！”
耳麥裡傳來回應。
“李隊，車內有人持槍！他們己經架起武器！”
防暴車後的特警調整盾牌，村口兩側的警員朝路溝散開。磚窯內還有刑技人員、曉梅和被押人員，強攻一旦失手，傷亡承擔不起。
王敬山趁眾人調整站位，彎腰衝向帽子男人。
“帶我走！我手裡還有省廳內部名單，我對你們還有用！”
他才跑出兩步，曹淵從側面趕上，一腳踹中他的腰。
王敬山摔進泥地，雙手被銬在身後，爬都爬不起來。
曹淵踩住他的肩背。
“剛才拿司機擋槍，現在又特麼想換主子？給老子老實趴著！”
男人低頭看了王敬山一眼。
“廢物活著，只會白佔一個位置。”
王敬山聽懂了。
對方來這裡，壓根沒準備救他。
他扭頭衝李狂喊道：“別讓他走！他是清理組新頭目，手裡有全部聯絡許可權！”
“晚了。”
男人抬起遙控器。
“陳澈，我只要影印件。你每拖一分鐘，外圍的人就會收緊一層。等村民被捲進來，這筆賬算在誰頭上？”
磚窯後方傳來曉梅的喊聲。
“爸！你別過去！”
老王擋在女兒前面，拉著她退入門洞。
“李隊，把孩子和王敬山送回窯裡去！牆厚，能擋流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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