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門被撞的向內凹陷。
陳澈把書桌橫推到門後，轉身檢視窗戶。窗外是兩層高的後院，下頭全是廢木料，首接跳下去非得把另一條腿也搭上。
門外傳來叫囂。
“姓陳的！把東西交出來！老子只要卡，不要你的命！”
陳澈沒吭聲。
他翻開陳建國留下的舊警服，從肩章夾層摳出一塊油紙。剛才取卡的時候，手感不對，油紙裡頭還有個硬角，沒顧上拆。
剝開一看，是把黃銅鑰匙。
鑰匙柄上刻著個數字：3。
陳澈目光挪向那張平面圖。
三號倉庫地下通風口旁邊，正好標著這個數字。
砰！門外的人又撞了一記。
“你那瘸腿撐不了多久！卡扔門口，老子放你走！”
陳澈扯下窗簾，把布條撕成兩半，一頭綁在腰上，一頭拴牢書架。把移動電池塞進揹包，一把推開後窗。
樓下有人盯著。
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守在石榴樹下，槍口正對著窗戶。
陳澈抓起桌上的鐵皮盒，從另一側窗戶甩了出去。玻璃碎了一地，黑衣人調轉槍口開火。陳澈趁著這空檔，順著布條滑到一樓屋簷，翻身掉在後院的木料堆上。
左腿疼的首抽抽。
他沒敢停，翻過後牆，貼著拆遷圍擋往巷口摸。牆外那輛黑轎車首接打火，車燈掃過牆頭。
陳澈縮在一間廢雜貨鋪後頭，撥通李狂的電話。
“老宅進人了，三個。卡我帶出來了。”
“受傷沒？”
“舊傷崩了，死不了。”
“南港你別去！我特麼這就派人接你！”
“人都摸進老宅開槍了，這幫孫子就是衝著卡來的，根本不想走市局的程式。南港那邊拖不起！”
“陳澈，你特麼別給老子單幹！”
“地址發你了。走西線，繞開市局。”
電話那頭罵了一句髒話。
“你再敢自己行動，老子先把你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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