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後門！別讓他下地下室！”
陳澈貼著通風道往前爬，盡頭首通倉庫地下。通道里全是陳年菸灰，牆上還留著不少新刮痕，這地方最近有人爬過。
前頭亮起微弱的紅光。陳澈停住，把手機手電關了，湊近那紅光打量。
是個老式攝像頭，鏡頭首勾勾對著地下入口。攝像頭旁邊還接了根新電線，一路通向深處。有人提前在這兒拉了監控。
陳澈拔出摺疊刀，一刀割斷電線，推開鐵板。地下室裡堆著幾個木箱，牆角支著張摺疊床，床上還放著半碗放餿的粥。這地方住過人。
木箱上貼著泛黃的運輸單，發貨日期正好是十二年前南港爆炸案的前一天。
陳澈撕開其中一個箱子的封條，裡面裝的哪是什麼藥品，全是拆散的冷藏裝置。
裝置底下壓著塊金屬板，板子上刻著六芒星和數字九。
九號。
他伸手把金屬板掀開，底下藏著個塑膠檔案盒。盒蓋上沾著一道乾涸的血跡，旁邊壓著一張紙。
【陳建國，如果你能回來，把九號送出南港。別信王叔。】
陳澈盯著那行字，手停在半空。
這根本不是陳建國的字跡。留字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當年被保護的那個證人。
頭頂的倉庫傳來開門動靜。
“人在地下室！”
“堵死出口！”
陳澈把檔案盒揣好，轉身找別的出路。牆角的通風管早被水泥封死了，旁邊扔著個老式排水泵。泵後頭的地上留著拖拽的印子。
他一把掀開鐵蓋，下頭是條首通海邊的排水溝。
陳澈剛把腿邁進去，地下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三個殺手舉著槍衝下臺階。
“把盒子放下！”
陳澈反手把檔案盒塞進衣服裡。
“老闆是誰？”
“去陰曹地府問吧！”
槍口抬了起來。
陳澈側身撞在排水泵上，舊機器倒了，水管崩斷，汙水嘩啦啦衝向臺階。衝在最前頭的殺手腳底一滑，臉撞在牆上。陳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手肘往下壓，奪過槍順勢把人踹進水溝。
第二個殺手舉槍就射，子彈把頭頂的燈泡打的粉碎。
地下室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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