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拿曹淵威脅我，是不是算錯了一步？”
陳澈握著電話，背靠礁石，視線落在遠處的舊燈塔方向，語氣壓的很低。
電話那頭過了半晌才傳出老王的聲音，“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把鐵盒送回桃源派出所，我保曹淵活著。”
“你保不了。”
“阿澈，別逼叔。”
“從你拿出槍指向我的那刻起，你就不是我認識的老王了。”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一聲，“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老王，那個老王只會替你收拾值班記錄，替你擋所裡的處分，還會在你闖禍後給你留一碗麵。”
“所以呢？”
“所以我很瞭解你，你不會拿曹淵的命賭。”
陳澈沒有接話。
遠處海面上亮起兩點車燈，隨後又熄滅，舊燈塔周圍的通訊頻道也傳來斷續雜音，老王把曹淵扣住了，而且己經佈置好接應人員。
“把電話給我掛了。”
陳澈說完，首接切斷通訊。
李狂從礁石後方探出身，壓低嗓音問，“你真不回所裡？曹淵還在他手上！”
“回去。”
“你剛才不是拒絕了嗎？”
“拒絕他提出的回所條件，不代表我不回去。”
陳澈從揹包裡取出鐵盒，放到一塊平整的礁石上，“老王要的是裡面的東西，清理組要的是儲存卡，長藤要的是父親留下的全部調查記錄，他們都預設我會把所有籌碼一起帶走。”
李狂看著鐵盒，“裡面到底是什麼？”
“假的。”
“假的？”
“趙立在舊燈塔拿出來的鐵盒，底部編號確實指向長藤新藥程式碼，可那只是一個外殼編號，裡面沒有完整資料。”
陳澈從工具包裡取出薄刃，沿著盒蓋密封條劃開口子，金屬盒蓋被撬起，內部鋪著一層防震墊，中央躺著一枚舊晶片。
李狂拿起晶片看了兩眼，“老高之前說過，這東西疑似長藤的加密儲存片。”
“疑似，不代表是真的。”
陳澈將晶片放在掌心，轉頭看向李狂，“你的人現在能不能調出南港所有出口？”
“碼頭被趙立的人卡著，市局內部還有內鬼，調大隊進去，訊息撐不過五分鐘。”
“那就別調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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