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還要阻攔,陳澈己經蹲下身,拿出一把細小刀片,沿著石膏裂口劃開外層固定帶,李狂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要把東西藏進腿裡?”
“藏進石膏裡。”
陳澈取出那捲微型膠片,膠片薄的只有幾層紙厚,邊緣刻著六芒星和一串底層程式碼。
“這是父親真正留下的東西,裡面存著長藤新藥的原始資料,還有九號研究員當年拆分協議的記錄。”
李狂看清了膠片,“你從頭到尾都在騙趙立?”
“從他拿出鐵盒開始,我就在做局。”
陳澈將膠片卷好,塞進石膏內側的空隙,隨後用防水薄膜壓緊,再把裂口重新固定,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他額頭冒出汗水。
李狂扶住他,“你撐的住嗎?”
“死不了。”
他把那枚假晶片放回鐵盒,又從趙立手下繳獲的裝備裡取出一枚廢棄追蹤晶片,塞進防震墊下方,隨後扣緊盒蓋。
“外表看不出拆過,追蹤晶片還能給他們一個假位置。”
李狂看著他,“你要帶曹淵離開?”
“我把鐵盒交給老王,他才會放人。”
“他若不放呢?”
“那就讓他開啟鐵盒。”
陳澈拿出手機,調出父親筆記裡記錄的舊案日期,刪掉南港密碼相關頁面,只保留一串七位數字。
“這是我臨時編的密碼,前西位跟十二年前紙箱廠案有關,後三位我隨便填。”
李狂接過手機看了看,臉色有些難看,“你準備拿十二年前的案子拖住老王?”
“他能揹著這件事活十二年,說明他比趙立更清楚那份賬的價值。”
陳澈拎起鐵盒,向停在舊船塢裡的無牌警車走去。
李狂追上來,“我帶人跟在外面。”
“不進所。”
“你一個人進?”
“老王見到重案組,會先殺曹淵。”
“陳澈!”
“外圍布控,別讓警笛提前響,等曹淵走出大廳,再收網。”
李狂沒有再勸,接過車鑰匙,親自把車開到陳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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