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沒有密碼盤。”
“你把盒蓋翻過來。”
老王拿起鐵盒，藉著燈光在底部看到三處凹槽，按著陳澈報出的數字依次撥動，盒底傳出輕響，夾層應聲彈開半寸。
他的呼吸重了。
“現在相信了嗎？”
“你從哪裡拿到的密碼？”
“趙立死前告訴我的。”
“趙立死了？”
“被你的人滅口。”
老王低頭看著鐵盒，動作出現片刻停頓。
陳澈繼續逼近：“他還告訴我，王叔不是一個人，長藤每隔幾年就換一張臉，換一個能替他們把髒事壓下去的人。”
“閉嘴！”
老王抬起槍，槍口對準陳澈額頭。
陳澈沒有退：“你沒掌握長藤的核心資料，對不對？你只是清理組高層，長藤給你任務，卻從來沒讓你接觸真正的底牌。”
老王的呼吸亂了。
陳澈盯著他的手：“你連鐵盒裡是什麼都不清楚，剛才卻敢拿曹淵做交易，說明你很急。”
“你在試探我。”
“從你停住茶杯的那一刻，我才確認你沒見過長藤的底層程式碼。”
老王舉槍的手晃了下，隨後把鐵盒放到桌面。
“剩下西位。”
“曹淵己經安全了，交易完成一半。”
“他還沒出這條街。”
“李狂的人己經接到他。”
老王抬頭看向窗外，派出所外沒有警燈，街道安靜的反常，這種氣氛讓他不敢賭。
“報數。”
陳澈說：“7429。”
老王按著數字撥動，鐵盒蓋彈開。
防震墊下只躺著一枚舊晶片，表面佈滿劃痕，旁邊還有一塊己經廢棄的追蹤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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