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盯著檔案第一頁，手指停在紙面上方，沒有碰下去。
曹淵壓低聲音：“這上面的編號和藥品名稱全被改過，只有你父親的名字是真的？”
“名字也未必是真的。”
“那你怎麼確認？”
陳澈把檔案袋合上：“紙張邊緣有二次裝訂痕跡，原頁被換走了，留下的只是複製頁。”
曹淵回頭看向病房門：“誰動過藥房舊檔案？”
“調出登記表，查十二年前負責封存的人。”
“現在就查？”
“把第一頁拍下來，原件放回藥房。”
曹淵拿出執法記錄儀，剛開啟鏡頭，陳澈便按住他的手：“別聯網，儲存卡取下來，拍完後交給李狂。”
“行。”
曹淵剛拍完照片，陳澈的加密平板傳來震動。
李狂發來定位：重案組抵達西區物流園，外圍安保沒有發現異常，老高準備接管監控。
陳澈回覆：進場。
同一時間，物流園西側裝卸臺下方，一輛掛著蔬菜運輸牌照的冷鏈貨車停在陰影裡。
李狂穿著藍色工裝，手裡提著工具箱，帶著西名重案刑警從車廂下來。幾個人腰間沒有露出槍套，肩上掛著扳手和壓力錶，制服上的公司標識與長藤外包維修隊一模一樣。
“李隊，西側探頭每十五秒轉向一次，盲區只有七秒。”老高的聲音從耳麥傳來。
李狂抬手看錶：“七秒夠不夠？”
“夠你們拆掉百葉窗，不夠全員透過。”
“那就分兩組，曹猛帶兩個人去裝卸臺，剩下的人跟我。”
“老高，我在病房。”陳澈接入頻道，“百葉窗下方有排風檢修孔，拆開後先把工具箱送進去，別讓人站在探頭範圍內。”
李狂低聲問：“你怎麼連這個都看見了？”
“倉庫建築圖上有檢修孔，現場圖裡被貨箱擋住了，位置沒變。”
“行，按你說的辦。”
探頭轉向東側。
李狂帶人貼到裝卸臺下，曹猛將一塊摺疊擋板撐起，遮住幾個人的身形，老高遠端切斷了西側畫面七秒。
扳手卡入百葉窗縫隙，金屬片被一點點撬開。
一隻工具箱先被送進管道，隨後是竊聽器和微型照明燈。李狂剛要鑽入，倉庫內部的巡邏燈突然改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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