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在這裡？”
“病房門口有兩名刑警，足夠。”
曹淵走到門邊，又回頭問：“陳哥，那個數字九到底是什麼？”
陳澈拿起證物袋，對著燈光看了片刻：“查出胡海以前在哪工作，答案就在他的舊檔案裡。”
曹淵帶著平板離開。
幾分鐘後，李狂發來控制室現場照片。
控制室空無一人，牆上的滑軌監控被拔走，操作檯下留著半截紅色蠟筆和一塊沾有潤滑油的金屬墊片。
老高通過後臺比對後發來訊息：“胡海不是清潔工，他三年前才進外包公司，入職資料裡的身份證照片經過替換，原始照片查不到。”
陳澈拿過平板，放大那塊金屬墊片。
墊片邊緣有三道平行刻槽。
“把它和口紅底部的刻痕比對。”
“紋路吻合，都是同一把小型刻刀留下的。”
“口紅不是留言工具，是身份標記。”
李狂問：“什麼身份？”
老高忽然發來一串內部系統舊許可權記錄。
頁面最下方，標註著南港專案組保密等級。
數字九，許可權代號。
曹淵在頻道里失聲喊道：“九號當年在市局系統裡就是保密許可權九級？”
“不是普通許可權，九級代表核心證人聯絡人，只有專案組組長和指定接頭人能查閱。”
李狂語氣發緊：“九號自己留下的？”
陳澈盯著那支口紅：“未必，留下記號的人，正在提醒九號，過去的接頭方式己經重啟。”
“那六芒星呢？”
“不是警告。”
“你說什麼？”
“對方畫六芒星，是在測我們的反應。”
陳澈拿起醫院建築圖，指向十二樓西側：“從口紅出現，到曹淵拉開窗簾，一共用了三分鐘，期間病區門禁報警沒有觸發，說明對方己經掌握了巡邏反應時間。”
李狂沉默。
陳澈繼續說道：“他要確認，病房遭襲後警方先守哪裡，控制室出事後會調多少人，九號醒來時誰會離開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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