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分鐘上升百分之七，氣體己經送到十二層分流口！”
“把十二樓所有普通風機開到最大，再關掉九號房的迴風閥。”
“迴風閥關了會讓病區壓差失控！”
“我要的就是壓差失控，老王的人敢拿空調送毒，就讓他嚐嚐自己調的風！”
走廊盡頭傳來斧頭砸管的悶響，曹淵大聲喊話。
“管口找到了，外面有一層焊死的盲板！”
“砸穿！”
“砸不開！”
“拿消防栓扳手，卡住邊緣撬！”
李狂接過頻道，語氣急促。
“陳澈，風機房到了，正壓模式怎麼開？”
“紅色旋鈕擰到底，綠色閥門關半圈，別把總閘拉掉！”
“曹猛，動手！”
“開了！”
樓道里的風向突然反衝，出風口發出尖利的摩擦聲，九號房內飄出的氣體被壓回管道，監護儀曲線總算往下落。
“心率一百二十，一百一十七，呼吸回來了！”
護士喊出這句話，曹淵抬手抹掉額頭汗水，剛想鬆氣，陳澈己經開口。
“別停，繼續正壓五分鐘，把主管道里的殘氣全吹回去。”
“你還要吹多久？”
“吹到老王那邊的人先斷氣。”
電話裡只剩電流聲。
“老王，剛才那點毒氣不夠殺人，夠不夠讓你丟臉？”
“你保住九號又怎樣，長藤己經安排了下一輛車。”
“車在哪？”
“你猜。”
“醫院地下，運屍通道。”
“陳澈，你腦子轉得快，可惜腿斷了，追不上。”
“追不上車，抓得到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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