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動！”
車門剛被踹開，西把槍己經頂住殺手胸口，車廂裡的特警同時抬槍，替身扯掉氧氣面罩，抬腿一腳踹翻最前面的槍手。
領隊卡在踏板上，手裡的消音槍還沒抬平，李狂從車頭側面衝出，槍口頂住他的額頭，“槍放地上，慢慢放，敢亂來就躺著說話！”
“你們調包了九號？”領隊咬牙問道。
“這話問的，”李狂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你們帶著八個人來滅口，連人都認不出來，還敢說自己辦事利索？”
車廂裡槍聲沒有響，西名特警己經各自卸掉殺手武器，槍械被踢到車底，塑膠束帶扣上手腕，動作快的讓人連罵街的機會都沒有。
“後面還有人！”替身指著泥頭車方向，“駕駛室，車廂，還有高架下面！”
李狂扭頭看去，泥頭車後門彈開，三名殺手扛槍跳下車，遠處護欄後又冒出兩道人影，槍口對準救護車。
“壓住他們，別讓人跑了！”
李狂抬手一揮，車廂內兩名特警翻出後門，藉著車身掩護連續射擊，子彈打碎護欄上的反光牌，三名殺手抱頭趴地，另外兩人轉身就跑。
“站住！再跑一步試試！”
曹猛從後車衝出，抬槍打掉逃跑者腳邊的地面，碎石飛開，兩人抱著腦袋跪到高架邊。
“媽的，警察怎麼來的這麼快？”一名殺手喘著氣罵道。
“你們等的不是警察，”李狂走過去扯下他的夜視儀，“你們等的是一具屍體，可屍體沒躺下，倒是你們先趴了。”
車內監護屏重新亮起，替身翻身坐在擔架上，胸前貼著假藥瓶，臉上的血跡全是化妝塗出來的。
病房裡，陳澈盯著回傳畫面，抬手敲了敲床欄，“老高，錄音器有沒有收全？”
“收全了，領隊剛才說了省署安全屋，還提到一個七號頻道。”
“把聲音單獨截出來，跟老王那部衛星電話做聲紋比對。”
老高手指敲過鍵盤，車隊通訊燈連續跳動，“領隊不是老王，聲紋相似度只有百分之三十七，屬於下級執行人。”
“那就問他上面的人。”
李狂把領隊按到救護車前蓋上，抽走他腰後的衛星電話，“電話誰給你的？”
“僱主發的。”
“名字。”
“沒名字。”
“沒名字你替誰賣命？”
領隊閉緊嘴，李狂抬手把衛星電話貼到他耳邊，“這東西連著高層頻段，按一下就能把你賣個乾淨，你還護著誰呢？”
“你們不懂，撥出去我全家都完了！”
“你全家完不完，我說了算，”李狂將電話翻過來，“現在告訴我，接頭指令從哪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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