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務處副處長，開門接受調查！”
李狂抬腳踹開辦公室大門，重案組兩側散開，槍口壓住屋內每個角落，辦公桌後的男人抓起資料夾就往碎紙機裡塞。
“別動！”
曹猛衝過去扣住他的手腕，資料夾被扯落地面，紙頁散開，幾張帶紅色批註的轉移名單滑到李狂腳邊。
“你們憑什麼闖進來？”男人抬頭怒喝，“這裡是省署辦公區，我要看你們的搜查手續！”
“手續在我手裡，”李狂掏出檔案拍到桌面，“人也在我手裡，副處長，別拿牌子嚇唬人。”
男人盯著搜查令，抬手去摸桌邊座機，“我要打電話確認。”
曹猛一把按住聽筒，“打給誰？剛才那條滅口指令，也是確認工作嗎？”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長藤！”
“衛星電話接收端就在你桌上，”老高的聲音從執法記錄儀裡傳出，“座機線路、衛星頻段、列印裝置，全對上了。”
男人臉上的血色褪下去，“你們這是栽髒！”
李狂拿起散落的名單，“第一欄是醫院，第二欄是清理狀態，第三欄寫著處理人，九號後面為什麼畫了紅圈？”
“那是工作標記！”
“工作標記會寫陳澈名字嗎？”
男人的手停住了。
李狂抬起名單，紙頁拍到他胸口，“你下令轉移九號，安排泥頭車撞擊救護車，又讓殺手處理護送人員，現在還想裝糊塗？”
“轉移命令經過審批，手續完整！”
“審批路徑呢？”
“機密，不能告訴你！”
“那我替你說，”李狂一步壓近，“命令從你辦公室發出，專線接衛星電話，秘書負責遮掩，你負責簽字，對不對？”
男人咬住牙，“沒有證據，你們不能帶走我！”
曹猛扯開他的抽屜，裡面掉出三張銀行卡、一枚六芒星徽章，還有一部寫著醫院後勤編號的舊手機。
“李隊，抽屜裡有東西。”
男人撲過去搶手機，曹猛反手將他按到桌邊，桌面檔案被壓的滿地都是。
“鬆開！你們敢動我，我讓你們全停職！”
“你先把手銬戴上，再談停職。”
李狂扣住他的手臂，銬環合上，男人還在掙扎，“我是省署法務處副處長，你們沒有許可權抓我！”
“你下令滅口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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