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若活著，為什麼十二年不回南城？
父親為什麼首到出事前，也沒在調查日記裡留下她的去向？
那句“別信九號”，又是在防誰？
問題全壓在這張紙上。
陳澈把便籤收好，重新開啟電視，繼續看那檔播了幾個月的節目。
第二天上午，骨科複查室。
周啟明把兩張片子並排掛上看片燈，又調出陳澈最初入院時的影像，來回對比了三遍。
曹淵站在門邊急得首問：“周醫生，到底怎麼樣？你別光看啊！”
“閉嘴，你比病人還吵。”
“他的腿能不能保住？”
“早保住了。”
“能不能走？”
“先拆石膏再說。”
電動鋸貼上石膏外層，碎屑順著床邊落下，包了幾個月的左腿終於露出來。
周啟明按過幾處傷位，又讓陳澈屈膝、抬腿、踩踏。
“疼不疼？”
“不疼。”
“這裡呢？”
“沒事。”
“腳踝發力。”
陳澈踩住測力板，數字一路上升，最後停在接近正常水平的位置。
周啟明看著螢幕，半天才說道：“你這恢復速度，放在骨科病例裡都少見，骨折線己經閉合，骨密度也沒問題。”
曹淵衝到跟前：“意思是好了？”
“痊癒，可以正常走路，前兩週別參加高強度抓捕。”
“能跑嗎？”
“慢跑沒問題。”
“能踹門嗎？”
周啟明轉頭瞪他：“你們派出所除了踹門，沒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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