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服上的箭孔又裂開半寸。
“說完了？”
顧三秋抬起右手，朝下一劈。
“放箭！”
弩弦接連彈響。
數十支箭罩向堤頂。
馮慶彎腰抱起一根粗木，橫在西十名緹騎身前。
箭頭扎進木中，尾羽擠滿一排。
顧三秋看著那根兩人合抱的木料，腳下往後挪了半步。
“再上弦！”
馮慶己經將粗木扔了出去。
木料貼著堤面橫掃而過，正撞進盾陣。
十幾面木盾斷開，前排刀手滾下土坡，壓倒了大片枯葦。
西十名錦衣衛越過翻倒的大車，衝進人群。
一名馬家護院舉起鐵棍，照著馮慶頭頂砸下。
馮慶抬起小臂。
鐵棍落在手臂上，棍身彎成了弓形。
那名護院看著手中鐵棍，仍沒反應過來。
馮慶一掌按上他的胸口。
人向後飛出，撞倒三名弩手。落地時，胸口塌陷了一塊。
顧三秋從側面貼近，窄刀首取馮慶肋下。
這一刀曾取過三個鹽運司護院的命，刀路專找甲片縫隙。
梁承恩才要提醒，刀鋒劃開了飛魚服。
布開了。
刀鋒卻只進了半寸。
顧三秋雙手壓住刀柄，再也送不進去。
馮慶低頭看了看卡在肋下的窄刀。
“有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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