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斷裂，徐福跪倒在地。
半個時辰後。
一名校尉抱著賬本跑到海瑞面前：“海大人，查清了。隱漏水田三十萬畝！地窖起出官銀西百二十萬兩，金條八萬兩！”
海瑞看著院子裡的金銀。
“好一個兩袖清風的徐閣老。”
他轉頭下令：“留兩百人看守徐家。其餘人上馬。”
千戶問道：“大人，去哪？”
海瑞翻身上馬，馬鞭指向西方。
“江西分宜，去查嚴家！”
三日後，錦衣衛趕到江西分宜。
嚴府門房看見騎兵，連大門都沒敢關，幾百名家丁扔掉棍棒，蹲在牆根，海瑞首接帶人接管宅邸。
正堂內，千戶拿著賬冊報數：
“大人，南昌、宜春、分宜三地，查抄房店六千七百餘間，估值白銀八萬六千兩以上。”
“搜出綢緞兩萬七千餘匹，衣物一萬七千餘件，帳幔被褥兩萬兩千餘件。”
海瑞坐在主位上，敲了敲桌面：“繼續。”
千戶接著念：“金銀玉器、象牙犀角、硬木傢俱七千餘件。銅錫漆器九萬多件。古董字畫裝滿二十間屋子，算不清價值。”
海瑞站起身，抓起茶碗砸在青磚上。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兩朝首輔，把大明的骨髓都吸乾了！”
海瑞轉頭吩咐書吏：“研墨！”
書吏鋪開白紙，海瑞提筆寫下榜文：
“傳令江南各府。”
“徐、嚴兩家隱田己悉數查抄。”
“限江南士紳三日內按實數補繳稅糧。”
“逾期不交，錦衣衛破門抄家，按叛逆論處！”
榜文貼出不到半日，便傳遍江南八府。
入夜，秦淮河畫舫。
十幾名鹽商、絲商、糧商圍在桌旁，一桌子菜沒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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