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想起了昨天在神穴之中,自己嘗試解開上穹禁制的時候,遭遇隋知我的事。
可說呢,那鬼地方只有皇室能用,閒著沒事,隋知我怎麼會去那裡。
合著都是有原因的!
裴夏心有波瀾,但臉上仍舊保持了鎮靜,裝模作樣地問道:「上穹是什麼?」
洛羨此時,也沒有對裴夏隱瞞的意思,簡單解釋了上穹的所在。
「隋知我自三年前沒落之後,一直鬱郁不得志,醉心於武道,希冀能夠突破境界。」
洛羨歎了口氣:「承天閣的事,你現在也知道了,我皇兄早亡,為了掩人耳目,我在其中放置了一股證道之氣,並以承天閣陣術阻隔,十年過去,證道氣息仍舊堅韌,可承天閣卻漸漸無法妥善將其封存。」裴夏頓時想起了之前在城外見過的那具宮女屍體。
在承天閣侍奉的宮女,肯定無法進入閣內,但屍身之上卻還是沾染了一縷證道氣。
由此來看,洛羨準備在這個階段開啟承天閣,將「洛肥之死」昭告天下,並不單純是時機上的考慮,恐怕也有幾分事難為的不得已。
等等。
自己前往上穹的時候,那禁制牢固,顯然近期並沒有被開啟過。
也就是說,至少當時的隋知我,還沒有得到解開上穹禁制的方法。
既然如此,他去上穹是做什麼呢?
裴夏忽然想起,隋知我那超乎尋常的天識偉力………
裴夏終於開口,問洛羨:「上穹在皇宮的出口……」
洛羨點頭:「靠近承天閣。」
所以,其實在晁錯幫忙之前,隋知我就已經透過上穹,感受到了證道境的氣息。
這個曾經的十二白衣之首,掌聖宮修為最精湛的天識境,或許透過吸納從上穹滲入的證道氣,已經讓自己固封多年的境界有所鬆動。
所以他才會如此輕易地和晁錯達成交易,老小子早已食髓知味!
哦,我說怎麼第一次去神穴的時候,會在舞首那裡聽到隋知我提出那麼奇怪的請求。
他是吸納證道氣之後,境界鬆動卻又不破,卡在當中,不上不下,有了走火入魔的風險,急需穩固心境。
可這種事他又沒法向掌聖宮裡的其他人說明求助,這才找上了被囚禁於神穴的外人,舞首曦。果然事出皆有因。
「一旦隋知我透過上穹進入承天閣,無論其是否能突破到證道境,洛肥之死都會被提前引爆,這件事幹繫有多重大,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必須殺了他。」
「你一個攝政長公主,現在完全執掌掌聖宮,皇宮大內高手無數,還有謝卒這樣當世有數的頂尖戰力,殺一個隋知我,非得讓我來?」
洛羨苦笑:「隋知我境界至此,能殺他的人並不算多,更關鍵的是,他知道洛肥之死的真相,又吸納過承天閣裡的證道氣,交手之人勢必會有所察黨……」
原來如此,要妥善處理好隋知我的事,這個人必須戰力超群,且不能與朝堂大局有所牽扯,即便知曉洛肥之死也沒有關係。
遍數如今的北師城,就只有裴夏這個外人了。
洛羨又一次看向裴夏,目光柔軟溼潤像是要沁出水來,充溢著一種小獸似的乞求:「幫幫我。」這種數遍豪傑,最後落在自己頭上的感覺,是真的充斥著一種微妙的宿命感。
」!幹不我「:訴告地定堅而晰清,羨視正他,久太疑遲有沒夏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