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輸不起了？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輸——不——起。”
“找死。”
話音未落，兩個年輕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桌上的碗碟嘩啦啦摔了一地，湯汁西濺，旁邊幾桌的客人紛紛躲避，一時間雞飛狗跳，亂作一團。
“打架了打架了。”
“哎呀我的衣服。”
“掌櫃的，掌櫃的，有人鬧事。”
“讓開讓開，別踩著我。”
酒樓裡瞬間炸開了鍋，叫罵聲、尖叫聲、碗碟碎裂聲響成一片。
幾個小二手忙腳亂地衝過來勸架，但兩個年輕人打得正凶，誰也拉不開。
就在這混亂之中，夙千塵猛地抓住了時機。
他一把按住王大壯的肩膀，另一隻手拽住莫柒柒的胳膊，壓低聲音說了句：
“走。”
王大壯正看得起勁，被夙千塵突然一拽，差點沒摔倒。
他一臉茫然地回過頭，剛要開口問怎麼回事，就看到夙千塵那張一向吊兒郎當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嚴肅。
王大壯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但其實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
一看夙千塵這表情，立刻把到嘴邊的玩笑話嚥了回去，二話不說跟著就走。
三人趁著混亂從側面的樓梯悄無聲息地溜了下去，
一路上夙千塵腳步飛快，幾乎是在拖著王大壯和莫柒柒跑。
出了醉仙居的後門，夙千塵立刻轉進了一條小巷，然後又連拐了三個彎，鑽進了一條僻靜的後街，這才放慢了腳步。
他的神識向西周鋪展開來，確認那個老者的氣息沒有跟上來，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我說千塵兄，”
王大壯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你走這麼快乾嘛？”
“好像有仇家追你似的。”
他這句話純粹就是開個玩笑，想著夙千塵肯定要懟他兩句。
沒想到話一齣口，他就看到夙千塵的目光黯淡了一瞬，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飛快地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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