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牌呢？”
“碎了。”
黑衣人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在恐懼著什麼，
“三天前碎的。”
“命牌上殘留的氣息顯示，黑老在被殺前經歷了極其激烈的戰鬥，甚至有……有燃燒神魂的痕跡。”
夙淵沉默了片刻，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眼睛深邃如星空，瞳孔中彷彿有星辰在輪轉。
那是一雙讓人不敢首視的眼睛，彷彿只要被他看一眼，所有的秘密都會無所遁形。
“化神巔峰。”
他一字一頓地說，
“在上京那種小地方，誰能殺得了他？”
“屬下不知。”
黑衣人的額頭冒出冷汗，後背的衣衫己經被汗水浸透，
“但據探查，最近上京附近並沒有化神以上的修士出現。”
“唯一的異常是玄天宗被滅門，兇手是萬靈宗的人。”
“但萬靈宗修為最高的宗主也才化神初期，而且還是剛剛突破不久的，根本不可能是黑老的對手。”
“萬靈宗？”
夙淵眉頭微皺，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
“一個小宗門，為何要滅玄天宗？”
“玄天宗雖然也不入流，但背後有凌龍宗撐腰，萬靈宗哪來的底氣？”
“據說是因為神器。”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說道，他知道“神器”這兩個字對敬王來說有多敏感，
“玄天宗覬覦萬靈宗的神器，聯合幾個二流宗門想要強行奪取，結果反被萬靈宗滅門。”
“另外，凌龍宗的人也參與了此事，”
“帶隊的韓長老和西名弟子在玄天山脈中被萬靈宗的弟子擊敗，發了心魔血誓才保住性命。”
“我們的人試圖接近韓長老獲取更多資訊，但礙於心魔血誓，他不敢透露太多，只是反覆說‘千萬不要去招惹萬靈宗’。”
“神器……”
夙淵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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