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鐵山眯了眯眼，看看王大壯，又看看莫柒柒，忽然笑了。
“小丫頭，你這是在跟老夫談條件？”
“不是談條件。”
莫柒柒笑得更加甜美，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是在為您新收的徒弟置辦行頭。”
“您說是不是啊，師傅？”
這一聲“師傅”叫得清脆響亮，像一隻剛出谷的黃鸝。
洪鐵山被叫得一愣。
六十年了，他獨來獨往六十年，從沒聽人叫過他一聲師傅。
那些上門求器的、求學的、攀關係的，喊他“洪大師”“洪老爺子”“洪兄”，甚至有人肉麻地叫他“洪神仙”，可就是沒有人叫過“師傅”。
這個小丫頭，頭一次見面，上來就喊他師傅。
喊得自然流暢，喊得理首氣壯，喊得好像他己經是她家的人了。
洪鐵山忽然覺得心裡某塊堅硬如鐵的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
“好，好一張利嘴。”
他笑得鬍子亂抖，
“老夫答應了，這小子，老夫收了。”
“那這煉製費用……”
“蛟龍皮是你們出的，老夫只出手工。”
“那兩件軟甲，加上拳套護臂護膝，總共……這個數。”
洪鐵山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塊上品靈石？”
莫柒柒眼睛一亮。
“三百塊中品靈石。”
洪鐵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老夫缺你那點上品靈石？”
“不夠還不夠老夫買兩斤好茶。”
“師傅您最公道了。”
莫柒柒二話不說，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錢袋，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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