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教的人打算把你們帶回總壇，你應該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宗主的臉色變了變。
他當然知道。
冥教總壇的地牢，進去的人從來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他死了不要緊，可他的夫人，他的孩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角落裡的石室看去。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婦人忽然動了。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見了莫柒柒，看見了夙千塵，看見了宗主微微好轉的臉色。
她的目光忽然變得灼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
“你們……你們是來救我們的？”
她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娘……”
懷裡的孩子探出半個腦袋，小臉上全是淚痕和灰塵。
莫柒柒看著那孩子。
七八歲的年紀，瘦瘦小小的，一雙眼睛又黑又圓，像兩隻受驚的小鹿。
他的嘴唇乾裂，嘴角還有沒擦乾淨的血絲，小手死死攥著母親的衣角，指節發白。
莫柒柒的拳頭攥緊了。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小山村那場大火，
想起鬼醫爺爺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想起她一個人在九陽城被追殺死的絕望。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宗主。
“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以為我是來幫冥教套話的，但你真的不賭一把嗎？”
宗主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說。”
“你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我。”
“那個小鼎的下落，還有玄火宗為什麼要說你們拿了神農鼎？”
“作為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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