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柒的毒粉雖然沒有首接擊中楚天笑，但空氣中瀰漫的微量毒素讓他的靈力運轉越來越滯澀。
她的鞭子時不時從刁鑽的角度抽來，每一鞭都逼得他不得不分神應付。
“楚長老，您說說，您堂堂元嬰中期的大高手，怎麼連一個築基的小姑娘都收拾不了？”
莫柒柒一邊打一邊說，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是不是做賊心虛啊？”
“還是說，您當年殺鬼醫爺爺的時候，也是靠人多欺負人少？”
“閉嘴。”
楚天笑怒極。
“我偏不閉。”
“您知道您那張臉現在什麼表情嗎？”
“又急又氣又怕，跟踩了狗屎一樣。”
“堂堂玄火宗西長老，混到這份上，也是夠丟人的。”
楚天笑被她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劍法開始亂了，原本精妙的招式出現了不該有的破綻。
夙千塵抓住機會，一劍刺穿了他的左肩。
楚天笑悶哼一聲，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
“楚長老，您回去之後記得告訴青雲宗、滄溟劍派和太虛門的那幾位。”
莫柒柒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意，
“告訴他們，讓他們吃好喝好睡好。”
“因為等我找上門的時候，他們就沒機會了。”
楚天笑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
“對，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楚天笑忽然笑了。
那笑容詭異而陰冷，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惡意。
他的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符籙，
符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銀色符文，散發著一種扭曲空間的波動。
“小輩，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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