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塵的傷口還在滲血，莫柒柒從儲物袋裡摸出金瘡藥，給他敷上，又用乾淨的布條纏好。
“疼不疼？”
“小傷。”
“小傷也是傷。”
“你這人，打架的時候不知道躲嗎？”
“硬扛人家元嬰中期的一劍，你以為你是大壯哥啊？”
夙千塵咧嘴一笑，露出那副痞裡痞氣的模樣：
“我這不是沒事嘛。”
莫柒柒白了他一眼，手上纏布條的力道卻輕了幾分。
夜裡，兩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桌上點著一盞油燈，火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楚天笑逃了，但他中了毒，又受了傷，短時間內翻不起什麼浪。”
莫柒柒掰著手指頭分析，
“玄火宗這把火己經燒起來了，冥教、青雲宗、滄溟劍派、太虛門都摻和進去了。”
“他們之間的信任己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你撒的那些謊，夠他們互相猜忌一陣子了。”
夙千塵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夜空。
“不只是猜忌。”
莫柒柒從儲物袋裡掏出那本冥教密錄和那捆書信，往桌上一放。
油燈的光照在泛黃的紙頁上，映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跡。
“這些東西，夠他們狗咬狗咬上很久。”
夙千塵翻了翻那些書信，挑了挑眉。
他隨手抽出一封青雲宗寫給冥教前代大長老的信，
信中的措辭謙卑恭敬，內容卻是在密謀如何瓜分一個小宗門的礦脈。
“你從哪弄來的？”
“冥教大長老的床底下。”
“……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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