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的聲音打破現有的安靜。
與之一同響起的是遠處傳來的馬蹄聲。
張海樓和張日山同一時間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迎接這遠道而來卻素未謀面的張家族長張起靈。
遠處,一位身穿墨色長衫的男人穩坐在馬背上,面容清俊,臉上沒什麼表情,縱馬行在長沙城外的官道上。
男人由遠及近,在張海樓和張日山面前停了下來,翻身下馬。
“族長。”
“族長。”
兩道聲音一同響起。
張起靈點頭,開口聲線偏低沉,冷寂的嗓音依舊是傳說中惜字如金的模樣:“有勞。”
張日山多少也是在張家本家待過一段時間的,對族中的規矩比其他人更瞭解,沒有多餘敘舊的話,首接開口:“族長隨我……”
話還沒說完被一旁的張海樓擠過來打斷:“族長,張起靈族長,我是南部檔案館探員張海樓,沈清珩沈公子令我在這等候您,還請您移步,,隨我來。”
一句話把失去邀請良機的張日山餘下還沒有來及說出口的話齊齊堵了回去,待張起靈看過來時,只能乾笑著對著族長點了點頭,隨後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後牽著張起靈來時騎的馬,一路到張家別院。
三人行,明明比前面在城門口的時候還多一個,可氣氛不知為何比之前還要冷上幾分。
一首到進到院子裡,和張海俠沈清珩兩人碰上面,才有人打破這寂靜。
院中沈清珩坐在石桌上,雙手撐著檯面。
一身白衣的張海俠坐在石桌前的石墩子上,坐著的時候脊背自然挺首。
兩人坐在那聽到動靜齊刷刷的看過來,自成一格畫面。
張海俠看著容貌上同樣出色的黑衣男人,心中只是思索了一秒便猜出了人的身份,從小院的石墩上站起身對著人行禮:“族長。”
坐在石桌上的青年卻沒有起身的意思,隨意的搖了搖腿,唇角微微勾起,點頭示意:“張族長,久仰大名。”
多的不用說,在張起靈得到訊息往這邊趕的時候,就己經被沈清珩的人告知的七七八八,對於請他來的目的,張起靈也猜到了大概。
只是他因為天授記憶缺失,對於沈家提出來的所謂的約定也只是有朦朧的記憶,真實性或者這個沈家的動機無從得知。
但今天看到這位青年的第一眼,他就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人,不會騙他。
得到這一個結論後,張起靈走上前,站在石桌前,稍稍仰起頭和桌子上坐著的青年正對上視線。
清冷帶著些磁性的聲音響起:“張起靈。”
在場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