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己經習慣了秦一燭的存在。
畢竟他跟了自己三年。
三年，就是養條狗都養出感情了。
更別說秦一燭可是自己的課代表。
第一次，第一個，在某些時候總是會被賦予一些特殊的意義。
秦一燭是她教的第一批學生的第一個課代表。
她以後或許還會教很多學生，有很多課代表，有男生、女生，性格各異。
但他們都不是秦一燭。
穆雨萌嘆了口氣。
唉，老師就是這樣啊，要送走一批又一批的學生，然後迎接一批又一批的新生。
她和那些老師站成一排，目送著離校的大巴車一輛接一輛地開出學校。
校外也有不少人圍觀，基本都是學生家長，也有以前的學生，在路邊拉著橫幅，祝他們一切順利。
“緊張嗎？”
和參觀考場那天安排的一樣，秦一燭依舊在十西班的車上，旁邊也依舊是池泠鳶。
少見的，這次是池泠鳶問他問題。
秦一燭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反問道，
“你緊張嗎？”
“不。”
池泠鳶回答。
“小鳥，你說實話，你能考清北嗎？”
秦一燭突然開口，小聲問道。
池泠鳶像是沒聽到一樣，沒有點頭，沒有搖頭，也沒有說話。
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不能。”
最後，在一陣沉默後，她給出答案。
“撒謊。”
秦一燭脫口而出。
“就算是考上了，又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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