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在旁邊看得直樂:“蝦仔,你這表情,像是在給地雷塗漆。”
“閉嘴。”張海蝦頭也沒抬,聲音低啞,手上動作卻更輕了。
張海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他膝頭被一點點染上紅色,又抬眼看了看這人低垂的睫毛和緊抿的唇線,忽然覺得有趣極了。她故意動了動食指:“癢。”
張海蝦手一抖,刷子差點戳到她指腹上。他猛地抬眼,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像只被驚著的鹿。
“騙你的。”張海娜彎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繼續。”
張海蝦:“.........”
他重新低下頭,耳尖卻悄悄紅了,連帶著後頸都漫上一層淡淡的薄紅。
就在他專注塗抹時,張海娜和張海鹽極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無聲地傳達著——
還得我出馬。
張海鹽很配合地舉起一個大拇指,嘴角翹了翹。
可那笑意只浮了一瞬,便沉了下去。
他望著張海蝦低垂的側臉,想起方才在雨幕裡,這人那雙被回憶拽住的、晦暗的眼睛,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擰了一把。
張海鹽垂下眼,眸底的神色漸漸暗沉。
........那些雨,那些舊傷,那些從不宣之於口的腐爛記憶。他以為蝦仔早就走出來了,原來只是藏得更深了。
——所以她真的說對了。
他無聲地吸了口氣,再抬眼時,又掛上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湊過去指點:“哎哎,蝦仔,你這邊塗厚了,要往外推推——”
張海蝦冷冷瞥他一眼:“你行你來。”
“我不行,”張海鹽笑嘻嘻地往後退,“我這手粗,只適合拆牆,不適合繡花。”
雨還在下,噼裡啪啦地砸在屋簷上,在院子裡織成一片白茫茫的簾。廊下卻安靜得很,只有張海鹽偶爾發出的竊笑聲,和張海蝦越來越輕的呼吸聲。
最後一根小指塗完,張海蝦如釋重負地擰上瓶蓋,將琉璃瓶放回她手裡。他抬眸,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靜,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澀:“.......好了。”
張海娜舉起雙手,對著光線看了看。右手塗得竟意外地均勻,雖然比左手慢了三倍不止,但每一層都薄透服帖,沒有溢位半點,連指緣都乾乾淨淨。
“手藝不錯,”她滿意地晃了晃十指,鮮紅在雨光裡像兩簇躍動的小火苗,“下次還找你。”
這次真心的,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找個藉口,但沒想到會弄得這麼好。
張海蝦:“.......”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該怪自己學習能力太強,手太穩了,還是怎樣。
反正他是沒想到,完成這次之後,竟然還有下次的。
張海鹽在旁邊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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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雨的天幾好了下實確,後之天幾熱炎,樣一的中說所蝦海張像實確氣天的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