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黑背老六一刀橫掃,刀風颳得人臉頰生疼。張海鹽被逼得節節敗退,後背“砰”地撞上一堵矮牆,退無可退。
就在黑背老六提刀上步,準備一刀劈下的瞬間——
張海鹽手往褲兜裡一插,摸到了那個油紙包。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老哥你看那邊!”張海鹽忽然瞪大眼睛,指向黑背老六身後。
黑背老六已經上過一次當,這次理都不理,長刀毫不遲疑地斬下。
可張海鹽根本沒指望他回頭。他藉著對方揮刀的空隙,手腕一翻,那顆油紙包已經捏在指間,用力一捏,紙包“啪”地碎裂,裡面的藥粉被他大力震成一片極細的霧,兜頭蓋臉地朝黑背老六揚了過去。
黑背老六反應極快,立刻屏息後撤,長刀橫斬,刀風將藥粉劈開大半。可那藥粉太細、太密,又是貼身炸開,仍有不少沾在了他的衣襟和裸露的皮膚上。
“你——”黑背老六瞳孔驟縮,怒喝一聲,提刀就要上前。
可剛邁出一步,他身形便晃了晃,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顯然在強撐。但那藥效霸道至極,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他眼中的怒火便渙散成了茫然,長刀“鏗”的一聲脫手落地,整個人如山傾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
塵土飛揚。
張海鹽捂著口鼻退開幾步,等那藥粉散得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湊上前,用腳輕輕踢了踢黑背老六的肩膀。
沒反應。
他又踢了踢對方的腰,黑背老六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地上,鼾聲漸起。
張海鹽愣了半晌,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的娘誒。”
他又踢了踢黑背老六,這次力道重了些,嘴裡還唸唸有詞:“老哥?六哥?黑背大爺?”
地上的人睡得人事不省,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水漬。
張海鹽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手指,又看了看地上那把長刀,忽然笑了。
“這藥.........”他咂了咂嘴,一臉感嘆,又低頭看了眼黑背老六,“還真是好用啊。”
——得虧欠了那根糖葫蘆。
——不然今天躺在這兒的就是他張海鹽了。
(張海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特製迷藥,獨家秘方,不管是點燃也好、捏碎也罷,都能即刻見效,神仙來了也擋不住。
一枚銀元,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一枚銀元,買你個夜深人靜、高枕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