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江雲鶴一邊拍著小院的門一邊喊,這幾日這小院裡來來往往的人看著可不是尋常人家。
陸寶珠自那日進了這小院後,再沒出來過,他有些心慌。今日忍不住終於尋了過來。
阮桃摸不清陸寶珠是怎麼想的,心還在不在江雲鶴身上。
“寶珠。要不我把他趕走?”阮桃試探的問。
“咱們不是要回侯府住嗎?阮姨,你這樣跟他說……”
“去開門,把人放進來。”阮桃珠吩咐道。
小院的門被開啟,江雲鶴跌跌撞撞地衝進來,看到站在屋簷下的陸寶珠和阮桃一愣,好美的婦人!
寶珠也換上了新衣裳,只臉色有些蒼白,與那夫人站一塊,儼然一對母女似的,哪像來做活的?
“寶珠,寶珠,你怎麼也不回去看看我們?”江雲鶴走到陸寶珠面前,覺得她有些不一樣了,那周身的疏離感,她的眼神好似也沒了以前看他時的熱切和溫順,江雲鶴隱隱有些心慌。
“江雲鶴是吧?我們家侯爺己經跟知府那邊交代好了。陸寶珠以後就進我們侯府做事。”
“您是侯夫人?江某見過侯夫人。”江雲鶴識相地行了個禮,“我聽官差大哥說了,我們一家是要去給侯爺開荒的,我們和寶珠還是能在一處的,是不是?”
江雲鶴知道陸寶珠畢竟是皇上的長女,攥著陸寶珠,他江家才有翻身的機會。
“流放到這的犯人不是都罰去開銀礦嗎?江家為什麼要去開荒?”陸寶珠看向阮桃。
江雲鶴皺了皺眉,開荒總比去開礦強呀,開礦那可是隨時要死人的,官差看管著高強度的勞作,他們一家人誰撐得住?
“寶珠,這是聖上下的御令,應當是我們江家沾了你的光,陛下不忍讓你去那礦山。”江雲鶴使勁給陸寶珠使眼色。
阮桃:“我們侯爺昨日便說了,你們江家人還是去採礦吧,我們那開荒可是很累的。江家都是富貴人家,做不了這麼粗重的活,就不要跟我們去荒蠻之地了。”
“不,侯夫人,我們做得,您別呀!我跟寶珠是夫妻,我們不能分開。侯夫人求您開恩!”
“要不讓夫君也跟著進侯府喂喂馬,做些雜役之類的。不管是去採礦還是開荒,我夫君手無縛雞之力,做不了重活的。”陸寶珠可憐兮兮的給江雲鶴求情。
江雲鶴心裡鬆了口氣,寶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他,離不開他,處處為他打算。
進侯府做事,便是做些餵馬掃糞的活,那也比採礦隨時要丟命的好。
“寶珠啊,你看你這話說的,咱們一家人哪能分開?還有瑩兒,還有爹孃呢。”江雲鶴得寸進尺。
陸寶珠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看了阮桃一眼。
阮桃:“哼,這江世子以為你還是世子呢,倒做起我們侯府的主來了。你若不願進我侯府,便和你那爹孃妾室一塊去採礦吧,咱們侯府也用不起這江世子。”
“我,我……請侯夫人開恩,我那妾室快臨產了,身子嬌弱。真去不得那荒野之地,怕是還沒走到地方就一屍兩命呀。”
“江世子這麼心疼你那妾室,就隨身跟著她照顧就是。就是死,你們也做一對亡命鴛鴦,也算死得其所了。”
阮桃心裡那個氣呀,這什麼狗男人,護他妾室倒護得緊,便是爹孃舍了都舍不下那妾室。
陸寶珠這眼神可真是夠差勁的!
當年她的婚事是盲婚啞嫁,可這江雲鶴可是陸寶珠自個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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