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時以為……你說你爹是侯,我以為你是猴子和人生的野人,我才……”
周嶼臉上神色一言難盡:“老子哪裡像野人了?你堂堂公主,不知道侯?”
“我沒想到,青州城內還有位侯爺,我…我一時想岔了。”
“那老子哪裡像猴了?老子高大威武,樣貌也不差!”
“毛……你看你臉上、胸口這都是毛,還有腿上,怎麼不像野人了?”
“老子這是男兒野性風骨,毛髮旺盛,是鐵骨男兒的氣概,怎麼就成野人了?你堂堂公主,真是孤陋寡聞。沒見過男人長毛啊?”
“沒、沒見過。”
“行了!跟你掰扯這些沒用的作甚?你到底還報不報仇了?快點,給老子個痛快!”說著,周嶼再次伸手去抓陸寶珠的手。
“我什麼時候說要讓你死得痛快了?我…我要慢慢折磨你。我等會就跟阮姨說,讓你往後只聽我吩咐,給我做事伺候我。”
“你讓老子給你做做奴才?行!但老子先宣告一點,老子不做淨身的那種,老子還沒娶媳婦呢。”
“不、不淨身。”陸寶珠又羞得低下了頭,這人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確定不讓老子死了?那匕首老子可拔下來了。”周嶼說著,一把把那胸口的匕首拔了下來扔到地上,頓時他胸前血流如注。
周嶼愣是眉頭都沒皺一下,自個去了內室,上了止血藥,找了塊乾淨的布,把那胸口圍上。
“過來,給老子繫上。”
陸寶珠正站在內室門口,咬著牙皺著眉,彷彿替周嶼疼似的悄悄看著。
聽見周嶼叫了一聲,她不自覺地走過去。
“你以後別在我面前老子老子的。你是我的奴才。”
“哦,老子說習慣了。”
“你敢在你爹你娘面前說?”
“屁話,老子哪有那膽子?”
“你還說?”
“小的知道了。”周嶼有些咬牙切齒。
陸寶珠這回聽爽快了。
為了不張揚收拾周嶼,陸寶珠搬到了周嶼隔壁的院子。
陸寶珠的一日三餐,是周嶼做的。
陸寶珠的衣裳,周嶼洗的。
陸寶珠的洗澡水,周嶼燒的。
陸寶珠還讓周嶼給她做衣裳、縫鞋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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