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日。”
“成,你去吧。”
陸寶珠瞧著他連日被自己指使得團團轉,眼底帶著幾分火氣,便準了他外出。
沒過多久,陸寶珠看見周嶼從隔壁院子走出來,還換了一身新衣裳,急匆匆朝外走去。
陸寶珠心中頓時生出好奇,他要去往何處?
於是悄悄跟在了他身後出府。
陸寶珠一路小跑,跑得雙腿發酸,一路跟著周嶼在街上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一座樓閣前。
她抬眼一望,匾額上寫著繁花樓。
陸寶珠隱約清楚這是什麼去處。沒想到這個野人二傻子,竟然是來逛花樓!
陸寶珠轉身本想離開,可一想到周嶼是來這兒尋姑娘做那事的,心底莫名湧上一團煩躁,又怒氣衝衝抬腳跟了上去。
“哎呀姑娘,咱們這兒不接待女客!”
“方才進去的是我家少爺!我家少奶奶快要臨盆,老夫人特意吩咐我過來尋他。姑娘行行好,讓我進去吧。”
門口迎客的女子聽了,想到家中妻子待產,男子卻來此處尋樂,不由得心生惻隱。
“那你動作快點,千萬別被媽媽瞧見。”
陸寶珠伸長脖子,眼見周嶼的身影馬上就要消失在二樓樓梯拐角,立刻快步追了上去。
二樓一間間雅座羅列,卻看不到周嶼人影了,她只能一間間試探著找尋。
尋到第三間門外,裡面傳出了周嶼略粗獷的嗓音:“給老子找個雛來。”
陸寶珠聽到這話,又羞又惱,這人…這人和她頭一回時,也是說她是個雛。
“成成成,公子您等著,奴家這就跟媽媽說,咱們還真有幾個沒接過客的姑娘,只要公子您出得起銀子。”
“老子有的是錢。”周嶼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往桌上一拍。
“好嘞好嘞。”那姑娘喜笑顏開的出去了。
陸寶珠臉氣的鼓鼓的,又紅又羞,這周嶼簡首比江雲鶴還可惡。
“砰”的一聲,陸寶珠推開包間的門。
周嶼臉上吊兒郎當的表情瞬間頓住:“你,你咋到這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放鬆放鬆?你到這來幹什麼?”
“老子現在告假,可不是你的奴才啊,老子就來喝個小酒,聽聽小曲,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趕緊回去,這不是你一個女人該來的地方。”
“我都聽見了,你來找女人,還要找沒接過客的,你說,你以前嫖過多少次?又睡過多少良家婦女?”陸寶珠也說不出自己為啥生氣,有些口不擇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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